“没有。”
谎话。旧钢厂,车间背后,白色的网高线和场区分割线就是陈责做打墙练习时拿粉笔画的。暗中精进球技,不是为了陪李存玉,而是为了赢李存玉。生活里当人保姆,处处被压一头,打球这件事他不想再输。
灌下一口李存玉递来的饮料,陈责解开护腕,手背抹唇:
“下周我会赢你。”
短短六字宣战,疏慢将胜负咬定。
隐燃的双目中迸发敌意与挑衅,突然间,击穿介质,灼得李存玉浑身发烫。
男性本能的征服欲被不时宜的激起,这种时候他必须从陈责身上取走些什么,看向陈责,对方正松扯着汗湿的衣领,有意无意,现出胸膛极为匀致漂亮的肌体轮廓,再往上,脖颈的筋骨间,喉结有力地滚了下,汗没挂住,滑落进领口。李存玉拿毛巾为陈责擦汗,隔着温润的纺纱,手掌贴覆在青实的颈静脉,这是沸血流回心脏的路径,指尖略微掐进,脉搏一股一股撑顶迸进,具体又强烈的,欲望的震荡。
“你准备拿什么赢我?”手指扼在对方咽喉,李存玉反问。
“急什么,下周你不就知道了?”
咚!
彻底被激怒般,李存玉冷不丁发力将陈责摁摔在地。跨坐在陈责的腰胯上,手掌按住陈责大腿,隔着薄薄一层运动裤,没愿放手,不自觉,往腿根摩挲,尚未抵达隐私处,意外提前摸着点小小的梗突,是陈责的内裤下缘,手感像是棉的。
陈责皱眉,都没来得及喝止,单是拒绝的眼神,便令李存玉身上一擞,缓缓松去了。李存玉礼貌摊开双手,不越雷池半步:“对不起,没伤到你吧。”
陈责觑着眼睛往上看,逆光,仅能看见李存玉发沿挑起清楚细碎的闪亮。暗莹的汗从下颌划坠,砸在陈责前胸,他惊觉运动后早应舒缓的心跳似乎已失控太久,怔忡到令人躁烦,丝凉凉的毛巾也镇不下,分不清原因。
“愣着干什么。”陈责拍拍李存玉的腰,“从我身上下去。”
李存玉朝着陈责笑了一嘴,不着急起身,目光移向陈责右臂的纱布:“你怎么又受伤了?”
打球时李存玉就因此分神,如今靠这么近,像没能耐住什么挑逗般,一把扯开,纱布下露出道正在愈合的细长刀口来。
陈责只隐隐蹙额:“做菜不小心划到了。”
“骗我。”李存玉抚着疤痕,“谁做菜把刀对着胳膊?”
枯死的粗粝的血痂,萌蘖的软嫩的新肉,陈责被摸得痒,别扭地使使手臂甩开对方,屈曲打直,发现也差不多好全了,便随口糊弄:“没什么大碍。”
李存玉沉默良久,突然启口:“……我猜,你是被人砍了。”
他眨眨眼,观察身下陈责的表情变化:“我爸最近是不是让你做了什么不好的生意?”
像嗅到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