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到晚上下班的时间点,梁康年不想跟纪怀钧一起下班,打算偷偷摸摸一个人先回家不让他知道。总经理办公室和秘书办公室相邻,他为了不被纪怀钧看见自己路过的身影,不得不四肢贴地爬出纪怀钧的视野范围。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人事:我靠,真被狗日了啊,还得了狂犬病?!
而并没有发现梁康年早就下班的纪怀钧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半,心里还隐隐有些感动,想着白天的时候对他说话语气太重,晚上请他到外面去个饭吧,结果打开还亮着灯的秘书办公室,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梁康年早上等他一起上班并不是他推测的那种原因,只是为了让他晚上没车回家?
亏他早上在车里思索了一路,居然只是这种小儿科的伎俩......
晚上回到家,梁康年正缩在客厅沙发看电视,听见他进了门也无动于衷。纪怀钧换了鞋,倒了一杯茶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眼神明显是想对梁康年说点什么。
梁康年当没看见,关了电视,仰起头吹着轻快的口哨回了房间。
纪怀钧无语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第19章老子早晚x死你,你等着
第二天梁康年收到了纪怀钧发来的工作邮件,要他做上午的会议记录。
他在这个公司听过两次会,冗长且无聊,会上的发言多涉及专业名词,而他连初中文凭都没有,字也认不全,会议记录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但对他来说有些棘手。
梁康年知道是纪怀钧刻意为难,他铁了心不服软,纪怀钧越是觉得他做不到,他就越想做成了证明自己。
早上的会议他特意录了音,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反复听,一字一字地把所有的对话都敲了下来,做完之后对着长达十二页的文档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
纪怀钧在收到他做的会议记录之后就把他叫去了办公室,脸色很阴沉。原本在等着接受表扬的梁康年隐约有些不安,片刻后听到纪怀钧叹了口气,说:“让你做会议记录,不是审讯记录,你把所有的对话都录入一遍给我干什么?十几页……你觉得我很闲吗?”
梁康年心一下凉了,没底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要记录什么嘛,你又没跟我说。”
纪怀钧靠着椅背,眼神透着冷漠和不耐烦:“不知道不会去问吗,你长了嘴是干什么用的?”
梁康年努努嘴,有些委屈:“凶什么,你不知道我一个字一个字敲花了多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纪怀钧毫不领情:“你有时间不如多读几本书,第一页就全是错别字,最基本的会议记录都不会,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梁康年一噎,撅着嘴眼眶泛红,盯着纪怀钧看了一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神中充满不甘、委屈和沮丧。
话是不是说重了?纪怀钧有些慌,正想着说点什么找补,而对方却没给他安慰的机会,扭脸出了办公室,把门重重一甩。
纪怀钧攥着拳头,看着紧闭的门追悔莫及。
心不在焉地处理了一会儿工作,纪怀钧还是没忍住将苏秘书叫进了办公室,佯装不在意道:“那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苏秘书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和东日的合作项目已经安排落实,张经理会在周内提交反馈报告。”
纪怀钧说:“我不是问这个。”
苏秘书的脑子又飞快地转了一圈:“哦,那是关于国产动漫电影的冠名投资?”
纪怀钧:“也不是这个……”
苏秘书脑子再次飞快地转了一圈:“已经收到了华锦科技夏总的回复,我正在和他的秘书商定见面的时间。”
纪怀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