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直直地望向他,吓得他跟靳沉抱成一团。
靳沉也被吓个半死,对上男人冷漠含怒的双眼,莫名有点心虚低下了头。
贺恂夜很反感靳沉,虽然知道靳沉是直男,不会跟谈雪慈有什么,但看到自己家雪白雪白的小羊羔跟隔壁得了羊角风的小黑羊混在一起,还是会很不爽的。
谈雪慈都不知道贺恂夜怎么发现他的,他还以为穿裙子认不出来了呢。
但恶鬼却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挑,又穿了剪裁上等的西装,肩上搭了件灰色戗驳领的大衣,在群魔乱舞的酒吧舞池里衣冠楚楚,衬得人清贵俊美,不怒自威,旁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恶鬼内眦血红,望向谈雪慈,似笑非笑,语气好像还有点凉地说:“谈雪慈,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吗?”
竟然夜不归宿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明明叫的是谈雪慈的大名,但靳沉头皮一瞬间绷紧了,他很没义气地偷偷从人群中溜走,谈雪慈想拉都没拉住。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瞥了贺恂夜一眼,双手攥住翘起的裙摆往下压了压,但双眼醉蒙蒙的,他酒劲儿又上来了,也许喝酒壮了胆,支吾说:“你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吗?”
他觉得他们可以各玩各的。
“……”
恶鬼似乎冷笑了声,嗓音比刚才还凉,殷红的唇弯起,说:“没听过,我是个三从四德很传统的男人,被丈夫抛弃只能一头吊死。”
谈雪慈:“……”
“怎么办,”恶鬼似乎才反应过来,逐渐猩红的眸子牢牢盯着他,微笑说,“我好像已经死了,那我就只能让你来陪我了,小咩。”
它说着真的伸出手,似乎要去掐谈雪慈的脖子,谈雪慈被吓得一激灵。
但他酒还没醒,就算被吓到了,脑子也很懵,连站都站不稳,歪歪倒倒的,裙摆在大腿根晃荡,底下柔软的腿肉若隐若现。
恶鬼沉下脸,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带到旁边没人的走廊。
谈雪慈酒劲已经彻底涌了上来,腰肢都是软的,被恶鬼的大掌托着,才勉强没摔倒,他靠在墙上抬头看向贺恂夜。
贺恂夜五官很立体,有点混血感,贺乌陵跟许玉珠长得都很好,尤其许玉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大美人。
灯光在贺恂夜深邃挺拔的脸上分割出明明灭灭的斑块,有阴影落在贺恂夜的左眼上,谈雪慈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捧住贺恂夜的脸,呆了下,说:“老……老公,你被打了?”
谁打他老公?!
贺恂夜额头突突地跳,说好听点儿觉得自己快要死而复生,说难听点儿感觉快被气活了,他才离开不到半小时,老婆就跟人跑了,还不肯回家,跑来酒吧蹦迪。
谈雪慈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吗?
贺恂夜还搂着谈雪慈的腰,怕人摔下去,但放开了他的肩膀。
谈雪慈看着昏暗的走廊,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扑通一下撞过去,将脸埋在贺恂夜的胸肌里,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蹭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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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酒感觉身上好热,贺恂夜凉凉的很舒服,他抓住贺恂夜的一只手,给他往手上戴,说:“这个……这个给你。”
贺恂夜低头时怔了下,谈雪慈纤细白皙的手抓着他的手,在给他戴戒指。
谈雪慈能把这个戒指戴在食指上,但抓住贺恂夜的手塞了半天,怎么也塞不进去,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戴在小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