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起来,又死了一批人。”
林清羽眉头紧锁。
这个故事听着很耳熟。
小帅抱着手臂,模仿着阴阳先生的语气,一脸沧桑。
“后来下了雨,雨水冲着死者的血,非但没有把血冲走,还因为尸体太多,在村路上积了水。雨水和血混在一起,成了一条血路。远远看去,一堆尸体飘在水上,血流成河”
“那场面太骇人,活着的人出不去,也不敢在原地待着。就花了钱,住进村民家里。在得知村路被封,其他人进不来后,村民看着那些城里镇里来的人,起了贪念。”
“他们在晚饭里下药,男的吃老鼠药,女的是猪发。情的药。谋财害命,男人杀了喂猪,女人关地窖当牲口。”
林清羽抿抿唇,听着反胃。
小窝囊分给他一个棉花糖,让他缓缓。
故事中的第二天,那些家畜吃不下的男人,和不小心死掉的女人,被村民拖出来。
村长有点文化,知道尸体一直堆着,会出现传染病。
正好雨势渐小,他就指挥村民,把所有尸体都堆到杂技团的帐篷里。再放上易燃物,浇上油,一把火全烧了。
村民问伤员怎么办。
村长说半死不活的,一并烧了。
结果和村民预想的不同,他们自己搞的火,势头不够。再加上后来又下了雨,火没烧很久。
等烟散去,尸体没有随着杂技团一起化成灰。
尸体和伤员都被烧化了,黏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焦黑的尸山。
里面的一些人还活着,一条条变形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一张张扭曲的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画面太过恐怖,一时间连穷凶极恶的村民,都被震住了。
他们懂得不多,再加上头一回杀这么多人,亏心事做多了,多少有些心虚。
以为眼前这座焦黑的山,是受害者们阴魂不散怨气太凶,在大火中变成了厉鬼凶神,来找他们索命。
住在山上恩德佛庙的僧人,通开了下山的路下来救援。
他们同样没搞懂这黑漆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上面的怨气极大。
听了村民的话,恩德佛庙的方丈,认为这是某种自己没见过的凶神,带着僧人们念经超度。
受害者听到僧人的声音,惨叫着求助。
落到不知情的僧人耳中,就是凶神太过强大,超度不起作用。
和尚们担心凶神出去作恶,便做法将所有恶鬼凶神,都封印在佛恩村里,不得离开村子半步。
林清羽问之后呢。
小帅说和尚们耗尽精力,没了力气。
村民看佛光大盛,知道做法已经结束,和尚们没用了。怕他们反应过来,再出去报警,把瘫在地上休息的僧人全杀了。
林清羽:……
“他们没脑子的么?”
“又坏又蠢的人是没智商的,他们尝过几次杀人的甜头,越杀越顺手。像被宠坏的小孩,得不到想要的,会在地上哭着打滚,似乎打了滚,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他们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只会想到杀人。”
小帅脸上带着鄙夷,“所以说,有些人的脑袋,真的不如一块石头。”
那个时候拐卖人口的事很多,村子买了不少女人小孩。
杀过一些找上门的受害者家属,发现杀人居然这么简单,不过是几刀的事,比杀猪还要轻松。
次数一多,胆子自然练起来了。
山太大,没网络没电话,消息传不出去,山外的警察不知情,山里的警察是自家人。
山上的和尚不管人间的恩怨,除非跑到山上进了庙门,他们才会插手。
当时的佛恩村,基本没有法律约束,村民的行为纯靠个人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