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来,在门外的地上,打下温暖的光。
庙内宁静祥和。
珍花的死、诡异的金色佛像,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宋建业刚想起身,身下就一阵剧痛。
他低下头,入眼一片血红,是自己血淋淋的肉。
不是梦,他的皮真的没了。
噩梦没有结束,第一个进入寺庙的,不是最爱拜佛的张大娘,也不是其他村民。
当宋建业瘫在地上,看见宋秋粟化成的厉鬼朝他走来时,他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因果
他杀死了秋粟秋丫的父母,把他们拐回家,牲口一般圈养长大。
他和珍花骗过了两个孩子,骗过了所有人,却忘了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
现在他的报应来了。
————
宋建业受得刺激太大,被秋粟秋丫审讯完,最后一点理智随之消失,人彻底疯了。
他没了皮,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林清羽把他从房梁上放下来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宋秋丫不喜欢他,在得知宋建业不仅不是自己亲爹,还是杀人拐孩的人贩子后,就彻底不管他的死活了。
任由哥哥嫂子把人扛到院子里,解剖宋建业的尸体。
林清羽甩甩手上的血,“真是奇怪,他心脏里没有石头人,珍花的也没有。死了三个人,就铁牛体内有东西。”
宋秋粟站得近,脸上被他甩了几滴血。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小手帕,用身上的水打湿,开始认认真真擦脸。
林清羽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秋丫,你哥死后你们检查过尸体没,他心脏里有没有小人?”
宋秋丫在做饭,声音远远从厨房传出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内脏都被掏空了,我也不清楚!”
林清羽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兔子毛呢?”
“回家休息了,说晚上会过来吃饭!让我给它留个鸡腿!嫂,一会过来帮我把鸡杀了,我给你俩炖老母鸡汤!”
林清羽看看还在院子里安逸踱步的鸡鸭鹅,同情地咽咽口水。
估计是觉得这样安稳的日子,剩不了几天了,宋秋丫压根不考虑可持续发展。
种猪说杀就杀,母鸡说炖就炖。
院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要下锅。
香得很。
————
之后的日子,和林清羽想象得不太一样。
他以为他们知道了这么多线索,接下来会有一场厮杀,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秋丫钻空子失败,白跑了一趟,没走出村子。
建业珍花一直没下地干活,村民都觉得不对劲。
但张大娘一早就把宋家闹鬼的事,传遍了整个村子,现在没有一个村民敢上门,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兔子毛白天过来蹭吃蹭喝,晚上回山上过夜。
按照它的爪法,山上很冷,庙里很阴森,它要回去陪它的石头朋友。不然一块石头孤零零的,太可怜了。
因为没有和尚打理照顾,佛像经常积灰。兔子毛每晚睡前都要清理佛像,忙得很。
林清羽问和尚去哪了。
黄鼠狼指指秋丫,指指肚子。
林清羽愣了愣,“吃了?被村民吃了?”
兔子毛点头。
秋丫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