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
林清羽啊了一声。
【那不显得你老公能干么。】
林清羽摸摸肚子。
虽然没东西了,异物感还是很强。
哥哥能把铁直男撞成纯0,已经是技艺超群。林清羽脑补了下小窝囊描述的场景,连忙摇摇头。
这样正好,又爽又不耽误他办正事,不需要节制。
哥哥再猛一点,他们就不能想来就来了。
林清羽开开心心地回到宋家,准备吃午饭。
进了屋,从宋秋丫手里抢过窝窝头。把她咬过的掰下去,吃剩下的地方。
他动作太快,宋秋丫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坐下,她才瞪大眼睛,“你有病啊!”
林清羽拿着窝窝头,咧嘴冲她友好的笑了笑。
宋秋丫看着他狰狞的笑容,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暴起砍人。
咽咽唾沫,暂时不敢骂人了。
宋家三口人,就宋秋丫正常些,是原文盖章的好人。
宋父宋母指望秋丫凑三代,不会害她。她吃的东西,绝对安全。
宋母珍花一边问他,上午去哪了,他们一直找不到他。一边去厨房,给他装了两个馒头回来。
“你体格这么壮,窝窝头哪够吃。吃这个吧,专门给你留的。怕凉了,特意放在锅里。看,还冒着热气。”
林清羽没动。
宋秋丫伸手想拿,宋父建业拿着筷子,狠狠敲她的手背。
林清羽怕的就是这个。
珍花、建业不吃,秋丫不吃。好东西都留着,给他一个仇人吃。
窝窝头填不饱肚子,林清羽又把宋父宋母碗里的地瓜掰了。
看看桌上的菜,挑了两个明显被人动过的咸菜,端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宋秋丫揉着手背小声嘟囔,“饿死鬼脱胎。”
林清羽不怕尴尬,直接转身看她,“动动脑子啊妹妹,你爸妈都快把‘阴谋’两个字写脸上了。”
宋秋丫想证明给他看,又去拿馒头。
见妈妈侧身避开,她心里一沉,知道馒头真有问题。
宋秋丫收回手,嘴还是硬的,“你害死了我哥,就算被我们毒死,也是活该。”
林清羽懒散地倚着门框,一手托着地瓜和小碟子,另一只拿着半截地瓜往嘴里送。
“现在肯跟我说话了?杀你哥的是熊瞎子,熊瞎子!还要我说几遍。我要是真和你们说的一样,是放白鸽的。我为什么不直接跑了,还要回来参加你哥的葬礼。”
“因为你出不去村子!”
“我是镇里来的人,怎么可能出不去。”
林清羽站直身子,“你不信就跟我去村口,看我出不出得去。冤枉人理直气壮的,又骂又打,还给我下药。仗着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弱男子。”
他不给宋秋丫说话的机会,拉下衣领撩起长发,露出脖颈上的淤青。
颜色很深,是奔着把人勒死的力道去的。
宋秋丫愣了愣,下意识看向父母。
明显不是他们做的,建业心疼坏了,“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阿珍啊,快去给他拿药。”
阿珍?怎么感觉这个叫法,和村子不太搭。
林清羽把疑惑压在心底,“不用找,拿了我也不敢用。”
他几口吃完地瓜,不等几人反应。拿起馒头上下抛着,问秋丫敢不敢吃。
宋秋丫和他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