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吗?
为什么现在的场面却变成了他在拼命向伪人解释自己没有动她的属下啊?!
然而,尽管这是在自己的诡域里,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对上伪人是绝对没有任何胜算的。
他其实现在已经隐隐有些后悔自己主动找上伪人了,但是现在主场已经玩成客场,他也只能先暂时老老实实听对方的安排了。
同时得知那个在外面惹了事的属下果然是无形之雾,以及幸好她没有出任何事之后,叶刑总算在心里松了口气,身上的低气压缓和下来了。
将她的大脑冲得乱七八糟的担忧散去,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啊!
等一下,如果她的记忆没有混乱的话,她刚才是在对着眼前这个一看就很不简单的危险人物大放厥词,逼问他自己家诡异有没有事吗?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摆脸色的?幸亏这个一看就很大佬的诡异没有介意她的态度,居然还真老老实实交代了……
她后知后觉涌上一阵后怕,生怕对方乖乖回答完问题之后反应过来自己被冒犯了,挥手就要给她来一下,连忙绞尽脑汁想着要说点什么稍微挽回一点印象分。
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副会长见她一直不说话,心中一慌,顿时也顾不上什么天泽会副会长的风度了。
“伪人阁下,之前对您的属下的冒犯真的很抱歉。”
虽然是对方的属下先攻击自己人的,他的追踪顶多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与反击,但是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在意这些名头了,先认下冒犯再说。
——位高权重,在这座城市里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副会长第1次感受到了指鹿为马的憋屈感,以往他才是那个让别人憋屈的存在,今天算是开眼了。
他一咬牙,为了能够赶紧平息叶刑的怒火,忍着心在滴血的心痛,补充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赔偿条件。
“如果您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去做的话,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甘效犬马之劳。”
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叶刑:“??”
发生什么事了?他就纠结措辞的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事情怎么就突然发展到甘效犬马之劳了?
不过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有什么事是要吩咐对方去做的。
说实话,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呢,最起码也得先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再想有什么事是能让他去做的吧?
不能再聊下去了,再多聊两句她都担心自己会聊爆,还是赶紧结束话题吧。
“我暂时用不上你做什么。你之前说的没错,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这么紧张嘛。”
她勉强在脸上又挤出了一个笑容,殊不知这样“喜怒无常”的表现让副会长心里更打鼓了。
他还是第1次跟如此具有压迫感的诡异面对面交流,这下是终于感受到会长平日里警告他们的“天外有天”到底是指什么了,也彻底收敛了因为自己还差一步就能晋升S级而产生的自满。
会长说的果然没错,目前为止明面上从诡界降临人类世界的诡异都只是“先锋”。
那个可怕的世界还有许多对人类而言堪称天灾禁忌般的存在,想必他眼前在这两个月才突然崭露头角的伪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不管人类诡能者进化到什么地步,都绝对不可能赢过缓慢入侵人类世界的诡界的。因为再强大的诡能者也会有一个极限,只要越过去,就无法再保留人类的身份了。
但是,诡异却是没有极限的,所以他们天泽会的理念才是正确的——
加入诡异,并且主动向会长预言中会毁灭整个人类世界的那位命运的“邪神”献上信仰,以求活路!
想到只有天泽会高层才知道的他们始终供奉的那尊“邪神”,副会长看似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实则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就算眼前的诡异很强大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