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信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触碰他。
尤其是这种骚包中年男士,还喷着古龙香水。
凑近了一股子难闻的香水味。
上杉信没有废话,当即扯住高梨诚的手臂,肩膀抵住他的腋窝,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其砸到了地面。
高梨诚被摔得七荤八素,从容的微笑也消失了,恶狠狠地盯着上杉信。
这混蛋怎麽敢的?!
他可是带了五十多个兄弟!
松叶会这边不过十来个人。
冰室竟然敢先跟他动手?!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高梨诚阴沉着脸,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待会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没说过叫你起来吧?」上杉信嗤笑道,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狗就该有狗的样子,把狗爪子放好,别乱摸人。」
「混蛋!!!」高梨诚这次彻底暴怒了,从怀里掏出手枪。
他指着上杉信,刚想扣下扳机,却被后者死死攥住手腕,动弹不了分毫。
上杉信打了个哈欠,稍微扭动一下。
咔擦——
清脆的骨折声与手枪落地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高梨诚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扭曲的手腕。
被扭断了?
没有用别的武器,只是用蛮力?
他忍着剧痛,咬着牙没有发出哀嚎,而是朝着身后的小弟们怒吼:
「都愣着做什麽?!没看到我被打了吗!」
那些穿着西装的小弟们这才从上杉信巨力的震撼中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从衣襟内部掏出手枪或甩棍。
上杉信平淡地扫视了一眼他们。
这群人里佩戴手枪的大概有十个人,其馀人用的还是甩棍丶砍刀这种冷兵器。
高梨诚见他不说话,觉得是被这场面震慑住了,当即冷笑两声:
「还不快点放开我?否则,后果我就不能保证了。」
在挑衅松叶会的举动之前,高梨诚曾经和那位大人物见过两面。
对方承诺会给他们十几把警界淘汰的手枪,必要时可以用于威慑松叶会。
但有个前提,不能真的开枪杀人。
高梨诚当时自然是满嘴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枪不就是用来杀人的?一边给一边又不想惹祸上身。
这不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你听到我的话没有!」高梨诚发现冰室和也还没有松开他,不耐烦地怒吼,「赶紧放开手,不然我就让他们开枪了!」
但出乎高梨诚意料的是,上杉信竟然也从西装内衬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脑门,笑眯眯地看向住吉会的成员:
「别乱动,我不保证我不会被吓应激,不小心开枪打爆你们老大的脑袋。」
虎视眈眈的住吉会成员顿时被镇住了,面目凶煞却没人敢踏上前一步。
上杉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调解两边的和平,自己真是煞费苦心啊。
平时不用枪的人都被逼得掏出枪来了。
可想而知,住吉会的人有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