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七旬老人暴跳如雷地破门而入,「住手!」
谢无眠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一代名儒不顾身份地推搡着准备「施刑」的差役,抖着胡子破口大骂丶咆哮公堂:「姓商的,你再欺负老夫徒弟,这案子你爱找谁帮忙就找谁去,老夫不奉陪了!」
见到毫发无损的老师,谢无眠先是稍稍安心,疑惑还未曾升起,便反应过来老师刚刚说了什么。
他瞳仁微微一缩,胸腔里一种久违的情绪激荡起来,眼中升起一股热意。
时隔这许多年,再次从老师嘴里听到徒弟两个字,谢无眠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无声地张了张嘴。
两名差役也不知如何处理,看向商景明。
从商指挥降级成姓商的,商景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抬手示意差役退下,继而长眉毛一挑,看向赵司业:「徒弟?不是一介商贾,八竿子打不着么?」
赵司业眉毛倒竖:「大庭广众丶众目睽睽之下认回来的,是不是徒弟,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自然是您说了算,别动气,别动气。」商景明两手下压做安抚状,紧接着视线往条凳上的人一掠:「这种叛出师门,还携势逼迫老师的逆徒,在下整治一二,帮您管教他,出一口恶气不好吗?」
赵司业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挡在谢无眠身前,吹胡子瞪眼地说:「老夫自己的徒弟,要管教也是自己管教,要你一个毛头小子越俎代庖?」
…
明天这章再补字数。
今天为爱发电目标没达成,明天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