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新酿的葡萄酒启出来了,正好也请几位老先生尝尝味儿?」
江既白:「……」
这主意合情合理,方砚清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这一长串人员听得秦稷面无表情,觉得方砚清的九族全可以当耗材烧了。
眼看江既白的生辰在即,他不想身上四面透风的渔网装在这个时候爆了。
这庆功宴,不去也罢。
方砚清忽然想到什么,问:「只是庆功宴的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不知江大人哪天抵京?」
江既白:「就在这两三日了。」
方砚清琢磨着江大人此番入京是升迁,今后大概是要常住京城的,约莫会拖家带口,安顿下来也要个几日,于是提议道:「那日子就定在五月二十如何?」
江既白没有直接拍板,而是不善地瞥了一眼小弟子。
若只考虑江叙,五月二十倒是合适,偏偏除了江叙,赵司业和裴涟还被困在五城兵马司。
他不咸不淡地问:「飞白,以你看……哪天合适?」
他的庆功宴为什么要问陛下?
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方砚清嗅到事情不对,目光在老师和陛下之间打了个来回。
他又看向沈江流。
沈江流眼观鼻丶鼻观心地喝着茶,仿佛没听到一样。
方砚清眼皮一跳。
大师兄这样子倒像是知道内情,搞了半天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果然,自古老二受排挤!
在江既白的视线中,秦稷袖子下的手指动了动。
与其说江既白问的是哪天合适办方砚清的庆功宴,不如说在问赵司业什么时候能够从五城兵马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