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朕吗?(2 / 2)

扁豆:「是。」

第二天,秦稷休沐。

一迈入江宅,却见两个便宜师兄都在。

师徒四人一道用了早膳,秦稷横竖看两个师兄不顺眼。

沈江流眼观鼻鼻观心。

方砚清如芒在背,总觉得脖子上的脑袋不怎么稳当。

江既白放下筷子,看向方砚清:「办庆功宴的地方选好了吗?」

方砚清忙说:「选好了,大师兄陪我一起去看的地方,包您满意!」

沈江流用帕子擦了下嘴,放到一边:「我要不去,这庆功宴怕是要办到路边的面摊上去了,15文一碗,童叟无欺。」

秦稷闻言,长眉一挑,添油加醋:「竟然是15文一碗的打卤面,不是5文一碗的阳春面吗?二师兄真是下了血本,好大方啊!」

江既白:「……」

方砚清不是个面皮薄的,被大师兄和陛下一并挤兑也半点不见恼,笑盈盈地说:「那家的摊子做了二十年了,味道可是一绝,精髓就在汤面,我平日里花一文钱,喝个水饱,再啃两口自己带的热乎饼子一顿饭也香得不行,更不要说打卤面了。可惜师兄没有欣赏的眼光,不识货,光顾着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俗不可耐!」

沈江流:呵。」

秦稷:「呵。」

江既白:「呵。」

喷壶精冷笑也就冷笑了,本来也从他身上薅不着多少银子。

江既白冷笑也丶也就冷笑了,大不了豁出腚去了。

陛下就不一样了,这一笑可能笑掉他的头。

方砚清目光微闪,连忙说:「师弟你不知道吧,师兄我毕竟是头一次请你吃饭,原本还特地嘱咐那面摊老板给你多加一勺花生米丶一碟酱肉丶还有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