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鸿心里咯噔一下。
言多必失,妹妹如此聪慧,他今晚的异常定是叫她看出来了。
柳轻鸿反客为主,「妹大了不由兄,多说两句嫌我罗嗦了。」
柳知微的声音很平静,「鱼要糊了。」
柳轻鸿条件反射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拿起锅铲铲鱼。
铲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动作一顿。
他刚给鱼翻的面,怎麽可能就糊了?
身后妹妹清澈如冷泉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柳轻鸿立马否认,「怎麽会?」
…
好说歹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把妹妹糊弄过去了,柳轻鸿终于在这天决定出发前往京城外的驿站。
据他打探到的消息,川西布政使边鸿祯已于两日前抵京,却舟车劳顿,引发了旧疾,需要静养数日,不得不在驿站盘桓。
这对柳轻鸿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驿站虽然也有守卫,但相比于京城内戒备森严的官邸,要好接近得多。
柳轻鸿在城门落锁前顺利出城,直到月上中天,才再度换上夜行衣。
驿站立在官道旁,背靠着一片小树林。
柳轻鸿像影子似的掠过,枝头的雪扑簌簌地落下几许,在朔风中并不显眼。
他潜伏在墙后的阴影中,趁着守卫盘查一辆送柴火的板车时,像只壁虎一样攀上屋檐。
借着守卫检查板车丶盘问车夫的喧哗声,柳轻鸿在瓦片上挪动,很快他便通过若有若无的药香锁定了川西布政使边鸿祯所在的屋子。
柳轻鸿倒挂金钩,探下半截身子,在纸窗上戳了个洞。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个躺在榻上丶背对着窗子的身影。
柳轻鸿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看到榻边的椅子上却搭着一件绯色官袍,官靴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边。
桌上放着的空药碗也说明住在这里的川西布政使边鸿祯正如传闻的一样旧疾复发。
他轻手轻脚从窗户潜入,落进屋子里。这一点微不可察的动静让躺在榻上的人翻了个身。
柳轻鸿屏住呼吸,好在边鸿祯双眼紧闭,似乎并未惊醒。
与此同时,一个竹筒随着边鸿祯的翻身从枕下露出半截。
柳轻鸿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什麽东西会重要到川西布政使养病时还要枕在头下?
这会是川西布防图吗?
整个房间里,柳轻鸿只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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