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阻拦在他面前,「边公子请回,福公公吩咐过,您不能出去。」
边玉书盯着拦住自己人,对这张眼熟的脸盯了足足五分钟,满脸震惊。
这丶这不是福禄吩咐去给陛下报信的那个人吗?
他不去给陛下报信,守着自己干什麽?
边玉书脑子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了,手足一片冰凉,然后「唰」地一下,放下帘子,面色惨白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是啊,他怎麽知道什麽人可信,什麽人不可信?
好你个福禄,瞅着你浓眉大眼的,竟然是刺客同夥!
枉我那麽信任你。
呜呜呜,怎麽办啊,陛下。
错信小人,是我害了陛下。
边玉书试图冲出去,被那亲兵一只手像小鸡仔一样地控制住扔回帐篷。
过了半刻钟,边玉书拿着烛台,轻手轻脚地绕后被当场抓包扔回帐篷。
边玉书看着对方手上的麻绳,识时务地举手投降,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可是陛下的伴读,你不可以绑我!」
眼圈红红,跟个兔子似的,谅他也跑不掉,李奉收起麻绳。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边玉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帐篷里团团转。
好不容易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从箱笼里翻出个木匣子来。
边玉书用绷带将小臂缠了一圈,然后将匣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上好油丶绑在手臂上。
刚把大箱子合上,他就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和沸反盈天的议论。
「不好了,陛下失踪了!」
「说什麽胡话,众目睽睽之下,那麽多禁军跟着,陛下怎麽会失踪?」
「说是祥瑞七彩鹿现世,陛下纵马去追,禁军们的马没有陛下的神驹快,就跟丢了。」
边玉书听得外面的动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只感觉天都塌了,一颗心彻底沉下去。
过了几个息,他抬起头,发狠地想,要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他豁出性命也要和福禄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