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
「没什麽好谈的。」季青蓝冷着一张小脸,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怒和无助:「让我走。」
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说什麽维权,报警,讨说法,都是自欺欺人。
哪怕很残酷,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总是给有权有势的人大开后门,他们并不在世界秩序和规则之内。
很不公平,可这是现实。
「你对昨晚的事情好像有些误会……」
季青蓝怒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他:「误会?你没亲?没抱?没脱我衣服?」
周闻堰这辈子没经历过的事情,今天都发生了。
在她的面前,自制力溃不成军。
失控,动情,乃至此刻,哑口无言。
季青蓝要走,周闻堰下意识伸手拦她。
季青蓝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他,抬腿就跑。
周闻堰想追,可刚刚她看他那一眼,目光里带着愤怒,厌恶,恐惧……
他闭上眼,喉结狠狠动了动。
庄启州进来,奇怪地问:「季青蓝怎麽跑了?」
「随她。」周闻堰转身,不想让庄启州看见自己的狼狈:「周少游呢?」
「没你发话,还关着呢。我叫人把莫承炫送回莫家了,以后三年,他不会出现在湖城。」
「让他滚。」
庄启州应了一声,给手下人打了个电话。
他走过来,能看见周闻堰的侧脸:「你的脸……怎麽红了?」
周闻堰抬手碰了碰脸颊。
被她打到的地方,还有些热辣辣的。
庄启州想起刚刚跑出去的季青蓝,想到一个不可置信的事实:「不会……是她打的吧?」
周闻堰没说话。
代表默认了。
庄启州百思不得其解:「你救了她,她不该感恩戴德吗?怎麽还打你?还是说,爬莫承炫的床,根本就是他们两口子商量好的?」
「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喂,我是替你说话,」庄启州投降了:「好好,反正什麽事只要牵扯到季青蓝,你就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我说,你什麽时候喜欢上她的?」
藏得可真严实。
如果不是这次出事,他作为周闻堰最好的朋友,竟然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
「她是已婚身份。」周闻堰皱眉:「在她没离婚之前,你的嘴最好严实一点。」
庄启州笑笑:「放心,你的事,我跟谁说?不过,莫承炫说她是处女,怎麽样,你验过没有?」
周闻堰猛地看过来,眼神锐利如刀。
庄启州吓得后退一步:「怎麽了,开个玩笑也不行?」
周闻堰冷冷开口:「别拿她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庄启州有点犯怵,但也嘴贱:「可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说一句都不行。不过,你这麽深情,怎麽还挨了一巴掌?」
「滚!」
庄启州麻溜地滚了。
周闻堰挨了一巴掌,心情肯定不好,他可不要继续呆在这里,无端承受他的怒火。
他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少游。
周少游被人关起来,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他看见庄启州,忙凑过来:「庄少!请问您看见莫少了吗?」
他找半天了,也没找到莫承炫。
打季青蓝的手机,也没人接。
庄启州看见他,心里着实看不起他。
能把自己老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算什麽男人?
「没看见。」
「奇怪。」周少游又问:「派对怎麽突然结束了?是出什麽事了吗?」
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心里不安,有点忐忑。
庄启州笑笑:「别问那麽多,赶紧走吧。」
有一句「自求多福」他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