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惊动白墓呢?怪哉怪哉……..」
见老人这副模样,彼岸皇雪美眸流转,不着痕迹的开口,
「祖爷爷,您对这白墓了解几分?与我说说呗。」
「不了解。」
老人摇头,
「你身在白家都还需问我,我不在白家又如何能知?」
彼岸皇雪不死心,追问,
「可是您听到白墓后,好像变得谨慎了。」
「白墓是白家祖地,是天族真正的核心之地,自然需要慎重对待。」
「不对不对。」
彼岸皇雪摇头,继续追问,
「我出嫁时,我族这边也办了宴,各族看在您的面子上也有一些您的同辈到场叙旧闲谈,您老端着架子连面都未露,直到…….直到白家接我的人来时,您才亲自迎了上去。」
「这算不得什麽,亲家亲家,我自然是要重视一些的。」
「是麽,可是后面我与焰子上去敬酒之时,还看到您在给那位白家老祖敬酒……..您那双手举杯的谦逊模样,我可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呃………」
老人一愣,面色开始泛红,
「你懂什麽,我那叫人情世故,我对他白家好一些,你以后嫁过去他们念着这份情,也能对你好一些!」
「是这样麽?」
「自然!」
见老人嘴如此之严,彼岸皇雪也放下了打探念头,好不好厉不厉害那都是她的家人,瞧不清楚倒也不会有什麽损失。
说的差不多了,她准备离开了,两个相比白家也不逊色多少的逆天儿媳妇还在寝宫等着她这位婆婆呢。
她算是发现了,自从嫁入白家,这好好的日子就开始变得离谱起来了,离谱到有时候她都觉得梦幻。
「祖爷爷,煌儿还要我带两句话给您。」
老人闻言皱眉,有些不客气,
「带话?这臭小子自己不来却遣了你来,给老祖带话?倒是好大的架子!」
一听这话,彼岸皇雪立马不乐意了,虽然她自己心里对此也有疑惑,但儿子的尊严坚决不容侵犯!
她皱起黛眉,冷笑起来,
「怎麽?你瞧不起我儿子?对我儿子有怨气?」
老人摇头笑笑,也不与她一般见识,他当然也不是真的责怪白煌,仅是有些小怨气罢了,毕竟他可是最宠彼岸皇雪的人,见着自己的掌上明珠给人跑腿,就算这个人是她儿子,他也有点来气,他这麽老了,可是都没有遣过小雪儿一回。
「说吧,什麽话?」
「第一,他希望您能给他安排一个安静地方,他要招待一些客人朋友。」
见老人脸更黑了,彼岸皇雪补充了一句,
「白墓也在这些客人里。」
「那倒是应该的。」
老人点头,瞬间和善起来,
「白墓之人喜清净,确实需要寻个安静位置。「
彼岸皇雪毫不淑女的翻了白眼,显然是被自家老祖打败了,她思索着白煌的第二句话,而后原原本本搬了出来,儿子的这句话或许有夸大之嫌,她倒是觉着霸道可爱的紧,她爱听,也要原原本本说给她的长辈来听。
「煌儿还说了,此宴或可改帝洲万世不变之格局,亦或可定,帝族兴亡。」
说完这话后,她紧紧盯着老人,想看看他的反应,天不负她,这次总算是被她看到了一丝端倪。
老人这次没发愣,只是他的瞳孔猛然缩小了,而后又猛然放大,仅是这麽一个来回,便有绝世仙威从他眼睛里迸射出来,他虽然还是苍老,但此刻似乎能轻易葬下天地。
只是这仙威来得快去得也快,老人最终也未说话,只是朝她摆了摆手。
彼岸皇雪点头,随即安静离开。
彼岸皇雪离开后,老人还在发呆,许久许久后,他才呢喃轻语,似乎兴奋,也似乎伤感叹息。
「煌儿是个好孩子,他故意遣了你来,就是想让我这个老东西看清楚他不认彼岸族只认他娘亲对吧?嘿嘿嘿……我是老了,可还没瞎……..现在看来,当年也没让你嫁错人,你以后有这孩子照看着,我也就真的放心了………」
「小雪儿啊,你知道当年为什麽我撮合你们两个,执意把你嫁给焰儿麽?」
「唉!当年清歌先祖只身入黄泉时便与我们这些老家伙说了,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家即来,盛世亦来。」
「白家即来,盛世…….亦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