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彩临近的一刹,他似乎看到了什麽可怕至极的东西。
「阿鼻助我!」
他大叫,真的不甘心。
唰!!!
无须多言,蓝衣青年早已备好,两人一直很有默契,或许跟两族的传承有关,红蓝二剑,一直都是不离不弃。
两人不仅联手,而且直接使出了底牌,眉心剑印化作流光穿过臂膀来到两人手上,一股比先前凌厉数倍的气息瞬间展开。
「杀!」
「煞!」
两人各自清喝一字,红蓝之光瞬息暴涨,蹿向白煌,所过之处,有各种生灵虚影自双剑两旁浮现,而后四分五裂簌簌而落,此方天地响起诡异道音,一瞬间鬼哭狼嚎,好似末日。
气势非凡,颇有所向披靡之势。
只是,白煌还是手都没抬。
「这就是阿鼻元屠?」
他叹息,
「剑挺好,人差了些。」
「莫要自负!」
听闻白煌言语,蓝衣青年怒吼,双手持剑持续发力,
「我二人合力,看你如何接下此剑!」
「接?」
白煌笑了,他驾驭古兽脚步不停,依旧慢悠悠,他指了指脚下七彩大道,
「知不知道这是何物?」
不等谁回答,他又自顾自开口,
「我此时行于天途,身躯超然神魂无瑕,你们到底在期待什麽?」
话落,七彩大道再度自主荡漾起来,无数触手如同长蛇一般将两剑缠绕,红不见红蓝不见蓝,一入天途,皆成七彩。
是被同化了还是被吞噬了,无人知道,但总之,那些手段根本就近不了白煌的身。
祈仙安静看着这一幕,看着白煌脚下那条诡异的七彩之路,默然无语。
太上道,也或者说现阶段应该叫七彩天途,她也不太了解,白煌既然如此说,那麽她也愿意这麽称呼。
这路不是人能走的,但只要能走出来,那威力也不是人能承受的住的,白煌将七彩真正刻进自身道途后,变化可谓天翻地覆。
或许直到现在,七彩天法才稍微肯显示它的威力。
「这………这是什麽东西?」
两人又不行了,亲身试过白煌之后,他们又萎了,女人带来的冲动终究只是瞬间,冲动过后,他们又再次臣服在了白煌的威势之下。
白煌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小小玩耍过后,他又开始失落。
「听闻你们相邀,我很开心,你们如此有胆量有底气,这是我想看到也乐意看到的,来之前,我幻想着或许会有高手坐镇,除了九幽外,传言中的帝祇也好,十八狱转生的老将也好,起码得有个像样的来招待我。」
「可是没有。」
他摇头,狰兽感应到他的心思,停在了天穹上,七彩大道如旧,在他脚下荡漾着,异常绚烂。
「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年少轻狂,但我很失望。」
他的目光第三次落在阴阳双仙身上,
「这也是二位的无能。」
「对我来说,无所谓人多也无所谓势众,我愿意配合你们,是因为你们可以为我省些功夫,我给了你们时间与机会,但你们的表现实在是一言难尽,除了那次造势还算尽心尽力外,今天再见,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
白煌说着话,众人默不作声,有人觉得一头雾水,有人已经心惊肉跳。
只是吝啬的白煌已经停嘴,他伸手,向着下方微微一握。
「虽然差劲了些,但诸位既来,我自然也欢迎。」
「为我再铺两步,那倒也好。」
话落,他脚下的七彩大道猛然炸散开来,一瞬间七彩漫天,无尽七色光雨如同水滴落下,恍若仙境。
仔细看去,那是一朵朵的七彩之花。
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怖之感让众天骄寒毛直竖,他们死死盯着落下的七色光雨,总感觉自己要失去什麽了。
他们开始抵抗,或撑开光罩,或使出道法,只是所有神通都淹没在了七彩中,翻不起一点波澜。
时间不长,所有的动静都停歇下来,只剩一朵朵的七色花朵漫天飘舞。
摘月仙子与金澜仙子没有遭受此番洗礼,但此刻两人已然是头昏脑胀,她们回味着白煌的话,愣愣看着周围的绚烂,像是傻了。
白煌再次动了,他下了狰兽,抬脚走下天穹。
随着他走动,那漫天飘舞的七彩之花像是归巢的倦鸟般朝着他飞去,一朵朵一簇簇,无穷无尽。
它们再度汇成七彩天道将白煌托起,随着他的步伐,一直铺到了两位仙子身前。
吃了点后,相比之前,它更加绚烂耀眼了……..
两女愣愣看着白煌走来,站在了她们身前,他身上有股莫名的气味,竟该死的有些好闻。
「其实我不在乎是谁在跟我下棋,也不在乎你们是在为谁服务,因为不管为谁最后都是为我。」
「但你们太慢了,我很不开心。」
「所以,你们该哄哄我了。」
白煌笑着,眸子灿烂声音温柔,
「哄哄我,才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