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疯。」
祈仙摇头,
「我听人说男子都是喜欢采玩野花换换滋味,白尊已算名传天下,玩玩怎麽了?天天对着我们,不腻麽?」
白煌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祈仙,
「你在考验你男人?」
「没有。」
「那就是修炼出了岔子?」
「没有。」
「可我不想跟他们玩,我想跟你玩。」
「我也想。」
「好好好,原来祈仙大人饿了。」
「嗯,饿了,很饿。」
祈仙大人言语放荡大胆,眸子清亮妩媚。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白煌手中,笑的像个妖精。
白煌大人,我不知道你如今到底在如何与七彩博弈,也不敢肯定你如今到底是何状态,我更分不清你现在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没变,但我知道你是从来不喜欢这些琐事的,也从来都瞧不上所谓的同辈天骄,近日频频与人相聚亲近,是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你怕我担忧怕我不安,对麽?
我感受到了,所以,我饿了。
我先前的话也是认真的呢,我不怕你跟她们玩,我怕的是你哪天什麽都不想玩了。
白煌不语,拉着两人向内殿走去,七彩如烟霞,遮掩着他眸子中的一切。
又过了几日,这一日,来了几位熟悉面孔。
永劫无刀,招灵仙子,彼岸皇道,九泉凌渡,还有清寒仙子。
几人也都破境完毕,神华荡漾威势内敛,显然都找到了满意合适的路。
白煌还是懒洋洋窝在宽大座椅中,见得几人,他微微抬眼,七彩眸子逐一扫过,祈仙与洛神坐在他两旁,头都没抬。
几人被白煌打量,心中皆是忐忑,破境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破的如何成果怎样,他们非常在意,而白煌在他们心里,绝对是有资格评价他们的人。
这种同辈的评价,比长辈的言语更加可信。
只是很可惜,白煌根本就没说话,扫了一眼后,他又把目光转到了手中白玉酒杯上,他招了招手,永劫无刀便顺其自然坐在了他怀里,招灵仙子更自觉,早就来到了白煌身后轻轻按揉起来。
「说说呗。」
永劫无刀眨眨眼,带着撒娇意味,
「你看我现在如何?」
「不错。」
白煌笑着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十仙名不虚传,看来我给你那一刀也有进展。」
「有的,不过还远。」
「不急,慢慢来,哪天能斩出第四刀,哪天便算你功成。」
「嗯。」
永劫无刀轻轻点头,内心复杂,失落有,洒脱也有。
她知道,就算她斩出了第四刀,她也差了不少,恩赐虽好,但毕竟她底子太薄,尤其是在此世,仙妃大人已然近在咫尺,她还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麽?
莫说第四刀了,哪怕是第五刀,她就真能一刀斩破天造不成?
算了算了,搞不赢的。
就跟着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招灵仙子则是根本就没有询问的意思,她只是在想,如何回去搞定长辈,彻底绑上白煌这艘船,绑的越牢越好。
「白哥,看我看我。」
彼岸皇道嬉皮笑脸,
「看我们如何?」
白煌闻言抬眼,条条七彩丝光荡漾而起,如龙蛇一般猛然从他眼中窜出,瞬息就将三人笼罩。
片刻后,七彩回返,三人跪在地上一脸痴呆,似乎被什麽可怕魔鬼蹂躏过一般。
白煌张嘴,饮下永劫无刀送来的酒,而后撇撇嘴开口。
「看过了。」
「不如不看。」
「………….」
许久后,彼岸皇道几人才苦涩回神,这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在白煌面前,跟废物没什麽两样,同是大族传人,怎麽能发展成这样?
叙旧过后,他们也没忘了此行目的。
「白哥,你最近火大发了。」
说话间,他拿出一封血色请柬。
「阿鼻元屠两族传人牵头摆下宴席,请帖都送来了,动静闹的不小,外面都在等你回复呢。」
白煌接过请柬,只见落款处一红一蓝两把仙剑印记清晰鲜艳,摸着请柬他笑了,眸子半眯,七彩荡漾。
「我收回我先前的莽撞言语。」
「我的好日子,似乎还未结束。」
「我喜欢帝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