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麽好杀。」
玉衡星君摇头,脸色不好看,
「本星君已至绝巅,十仙中除了那个不知好歹狂妄至极的彼岸清歌外本无敌手,我若不想死,谁能彻底绝我?纵能毁我一时,休想毁我万世!」
「…………..」
墨玲珑无言,甚至有点想笑,这怕才是这位星君大人的真面目吧?能到那个位置与层次,哪能没有几分傲气自负?她说彼岸清歌狂妄,她自己怕也不是什麽善茬吧?
「别说我了,说说她吧。」
玉衡星君眨眨眸子,
「我还是想问姐姐,你觉着瑶姬大人如何?」
「听了这麽多,姐姐也该给玉衡一个答案了。」
「抱歉,我还是无法评说她。」
墨玲珑摇头,
「不过我这脑子里倒是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什麽话?」
「昆仑难碎,司天不绝。」
「姐姐此言何意?」
「或许这一世没错,时代没错人也没错,曾经逝去的盛况都会恢复,待到那时,说不定会有正主来解答星君今日疑惑。」
「是麽?」
玉衡星君看着墨玲珑,良久后笑笑,
「那就承玲珑仙吉言了,玉衡确实很怀念那时盛景,也非常想念那方净土,若有可能,玉衡更想见见正主。」
墨玲珑点头,同样笑着,但不再开口。
「走了。」
玉衡星君微微欠身,
「玲珑姐姐后会有期。」
墨玲珑同样欠身,
「送玉衡星君。」
玉衡星君点头,眸子中的金银星轨延伸出来,化作道途将她托起,素手提裙摆,玉足踩北斗,星光流转间,一步百里瞬息远去。
墨玲珑目送玉衡星君离去,站在楼巅久久不语。
「青龙星主暂居白玉京,近日来本仙倒也见过他一些风采,今日一面,才知星主与星君大大不同,一字之差,天上地下………..」
她喃喃自语,眸子清亮,
「我本不全,不动天厉,此人难胜。」
「这般人物,光是紫微座下便有七尊,仙庭可真有些意思……..」
喃喃自语间,她掏出一个白色酒壶来,饮了一口后,她平静下来,
「生灵一生忙忙碌碌,所为不过两件事,索取与赌博。只是生灵虚伪,把前者称为爱与感恩而把后者美化为努力与奋斗,瑶姬如何我不想评说,因为我与她之间无爱也无恩情,但昆仑我倒真想见见,司天瑶珏光有天厉可不够,我也想赌一把……..」
说完这句,她仰头长灌一口,看了看身旁的几个青色酒壶,又看了看手中的白色酒壶,笑了,
「不管你是何目的又为谁而争,但你这酒,真是难喝的紧!」
「唉…….真是好乱又好麻烦……..这些人这些事全都乱七八糟的,还得你来收拾才好呢。」
「我的白煌大人,帝洲到底有多少妖精,才让你如此乐不思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