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会。」
「为什麽?」
「因为她应了我了,太上要做我的女人。」
祈仙闻言一愣,随即猛然瞪大了苍青眸子,
「你也播种了!」
「你也对太上播种了!」
「是不是!」
白煌微笑,
「你男人何时吃过亏?」
「你不是说你还未到播种那一步麽?」
「那我也能吃心不是麽?吃女人的心。」
白煌眸子弥漫七彩色,绚烂如雾,
「你知道的,你男人就这麽点本事。」
「疯了疯了!你真是疯了!」
祈仙大怒,
「她本就无心,你如何吃?」
「简直荒唐!」
「不,祈仙大人你错了。」
白煌拉起她的手,挥散结界向外走去,
「她没有心,我可以给她一颗。」
「她既然应了我,她就必须得接受。」
「不不不!那可是太上!」
祈仙宝宝还是摇头,
「你这一步险棋胜算太小。」
「这一步不胜也行。」
白煌语气温柔,
「我手里还有子。」
「何子?」
「我也可以无心。」
「……………..」
祈仙宝宝闻言彻底哑口无言,半晌后冷笑开口,
「好好好,两只不折不扣的畜生!」
「我看你们要怎麽玩!」
虽然嘴里骂着,但她目前还是欣慰居多的,白煌入了阴虚,沉浸在了自己的虚之一面中,但他除了眸子变做七彩外其馀都还好,还是白衣白发。
而且他的言语神情什麽的都还正常,看来如他所言,他目前确实是能把握这一道的。
不怕人笑话,她甚至都做好了白煌出来便要杀她的准备………
看着白煌拉着她的手,她心头软软,小脸上满是不在意。
这种登徒子,她都懒得喷。
「你也入阴虚了,这麽快?」
走了两步,白煌突然皱眉,祈仙大人也已经破境了,他拉起手才感受到。
她什麽时候破境的?
这女人,怎麽做事悄咪咪的?
「我破境很奇怪?」
祈仙宝宝撇着小嘴,
「小小阴虚而已,本仙妃还不手拿把掐?」
「没有怀疑祈仙大人的意思。」
白煌笑着,
「只是没见着有些遗憾,仙妃之路,天下哪个不好奇?」
「你想见?」
「想。」
「就不让你见。」
「有病!」
「那个……..你…….你真想见?」
「不想。」
「你才有病!」
「……………」
白煌不再开口,跟女人说话有时候是真的累。
拉着祈仙走出结界,他嘴角轻快,不知在思索着什麽,或许是血色彼岸那朵花,或许是与他大梦一场做了夫妻的仙儿,或许是融进他身体里的七彩天光,也或许是手中拉着的人儿,也或许是天洲的她们,也或许是那个长着小白花的偏僻地方,是那口破破烂烂的老棺材……….
祈仙宝宝眸子中苍青天光也是缓缓舒卷着,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捏碎了残留在指尖的一抹泥土。
在白煌与太上对话的时候,她也在与一位超然仙子说话。
「从今以后,你为我之虚。」
「笑话!简直荒唐!本仙妃就是你,如何作虚?」
「我不是与你商量,不管你愿不愿,你就是虚。」
「祈仙,在你如此冲动之前,最好先给本仙妃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一世没有他。」
「没有他,便为虚。」
「你真下贱!」
「下贱便下贱吧,你骂了自己,可就不能再骂他了哦。」
「艹!」
「艹这个白煌!」
「这个我可以帮你实现。」
「…………..」
众人看到两人现身,都是一脸惊诧,白煌气息变了,甚至有些难以揣测,他更像一口深渊了,而且他的眼睛变成了七彩,与之前的剔透晶莹完全不同。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白煌比之前冷了些,之前白煌的眼底是戏弄,是深深隐藏起来的诸多算计,但此刻,他的底色似乎只有冰冷淡漠。
什麽原因他们不知,但他们感受到了,白煌已然破境,成了一位阴虚境修士。
这位爷,走这麽快?
真就一点也不耽搁?
他们本想恭祝白煌的,但现在看着白煌那双七彩眸子,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煌不知道他们什麽心思,他也没看他们,他看着天穹,在目之所及的天穹边缘,有模糊天梯忽隐忽现,一座座从不知处连结在了仙域,似乎还有生灵波动从其中传来。
他看了许久,默不作声。
最细心的招灵仙子注意到了他的细微动作。
她看到白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一刻,他像妖。
另一边,早已离开血色彼岸的太阳金澜与太阴摘月在某处拿出一物传出消息。
「大人,九幽十八狱十数位传人,皆被白煌斩于血色彼岸。」
许久后,那头传来一个爽朗声音。
「好,斩的好。」
「我喜欢这样的白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