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气不气?
好不容易搞化了,转眼又回到了解放前?
九泉映仙沉默了,沉默了许久许久。
好半晌后,她才盯着白煌的尸体悠悠开口,
「这副躯体,竟恐怖如斯…….」
「这真的是太白仙胎?」
她咬着唇沉思,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这种让人头疼的感觉,怎麽有点像碧落那家伙?」
「天造躯麽?」
「不对,就算是天造躯,也不过比我之体质略强一线罢了,我没理由拿不下来。」
「这到底是什麽躯体?」
她不敢肯定也猜测不来,但也真的惊讶了,如果不是超然无上的体质,她如此折腾,怎麽可能还炼不出他的本源来?
沉思半晌后,她想到了最后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第二次抱起白宝宝,言语柔柔,
「是你的意志在作祟,对麽?」
「你在责怪映仙的不择手段冷血无情,对麽?」
她小手第二次抚上白煌破碎的脸颊,看着这张虚弱而清美的脸,她心有戚戚,感慨万千,
「煌哥哥,你余念不散,不肯成全映仙,是映仙哪里做错了麽?」
「到底是什麽让你这般不舍呢?」
她苦思冥想,回味前后。
白煌被她这般伤到,他的神魂与意识早就被彻底封禁,不该再控制躯体了才是,但现在显然不是,他似乎进入了一种特定的程序。
就像洛神一般。
前所未有的可口而又巨大的蛋糕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但偏偏吃不到嘴里,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抓狂,即便是九泉映仙这等人物,此时也被搞的心痒痒。
她看似在撒娇,其实还在想办法,比如她顺手就拧下了白煌的一条胳膊,她拿起胳膊,张开小嘴想咬一口。
但是她没咬到,那胳膊离体后化作白华,又窜回到了白煌体内。
她确信了,这就是一丝残念未散。
即便她把白煌吃了,也不过得到些许碎肉胀肚,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本源,即便她现在把白煌磨灭致死,白煌的本源也只会返于天地或冥冥中回归轮回或者在未来造化白家,而不是被她得到。
若真是按照她理解的天造躯,这是一定会发生的结果。
这个世上所有的记载中,从来没有过该如何吞噬天造躯的经验。
她又喜又叹。
喜的是自己的收获竟然比预想还要丰盛。
叹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我该怎麽才能得到你呢?」
「又如何才能让你散去残念呢?」
「煌哥哥,给映仙一点指引好麽?」
愣神中,她的小手已经在白煌身上无意识的游了好几遍。
突然,她就碰到了一个乱人道心的位置。
她玉手一缩,猛然回神。
但是,她似乎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她小心翼翼再次伸手。
果然,更不对劲了……..
「唔………」
九泉映仙咬唇,有了点思路。
「难道,契机在此处?」
她再次回想前后,她想起了两人相遇的经过,她还想起了白煌嘴里说的最多的话,也想起了自己为了引他过来给他画的大饼………
「你的执念在此?」
她眸子泛红,瞪了尸体一眼。
「真就色到了如此程度?」
说到这里,她有些生气了,
「你身为绝世妖孽,怎麽能…….怎麽能这个样子!」
「白家那些小辈,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她戳了戳白煌破碎的眉心,恨铁不成钢,
「你这般下去,就算不遇着我,以后也一定要在女人身上吃亏的!」
白煌作为仙域第一正人君子,自然不是这样的人,但很遗憾,面对如此诽谤,他此时发表不了意见。
骂了许久说了许久,九泉映仙把词语都用尽了,骂的累了,她这才好受了一些。
于是,她开始脱白煌衣服。
「罢了,总归也是许诺给了你。」
她小脸赤红如血,玉手颤抖着根本不敢看白煌,但心里有自己的小计划。
天造躯的本源,是不是需要吸出来?
好离谱,但似乎又感觉有些道理呢!
而不算远的深处,一朵彼岸花被雷劈的更暗淡了,它愣愣发呆忘了防御忘了进化忘了升华,似乎在怀疑花生。
人尸?
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