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随意挑了个话题。
这或许也是跟随后第一次她主动与白煌交谈,心乱之下,什麽破例之事都似乎变得水到渠成。
「你四处造势,张扬跋扈到底是为了什麽?」
背对着他的白煌嘴角一勾,
「我这点小心思,祈仙大人不知道麽?」
身后神女顿了顿,声音再度传来,
「为了太上之道?」
白煌没有说话,于是祈仙自顾自说了起来。
「你修有七彩天法,而且已经登堂入室,此法我算是略有所闻,我知道它可以吞人情欲与神魂之力,但在你身上,又似乎不止这麽简单,你手里的七彩花与太上手里的像又不像,一样的狠毒无情,但又有些区别,我见过,能感觉出来。」
「太上虽然位列第三仙妃,但我们都知道,即便是司天怕也拿她没有丝毫法子,就算是后来借着感悟九天琉璃跨出半步的紫微与无极也是极为忌惮她,世人都活在天之下,但她的头顶,似乎没有天。」
「世人都言仙庭是正义光明的,但我们这些老人都知道并非如此,太上就是仙庭最深沉的阴暗面,她极少露面,永远固执的走在自己的那条路上,若非我们压制,她不知要杀多少生灵。」
说到这里,祈仙眸子一黯,
「她的法是真正的杀人法,她的道也是真正的杀人道,她是固执的,固执到不谈对错不分阵营,她是狠毒的,狠毒到六亲不认越亲越杀,她是纯洁的,纯洁到眼里只有她所谓的天途,她走得远,远到让所有人都心寒,没人可以跟她讲道理谈情义,因为一开口就会死。」
「我曾与她论道一回,那一回,我记忆犹新,始终不能忘怀。」
说到这里,她不说了。
白煌不干了,这女人给老子断上句了?
「嗯?怎麽停了?」
他回头皱眉,非常不悦,他最喜欢听这些秘密了,而且他身上早就有太上的因果,他非常渴望了解这个因果源头。
要不然哪天碰上了,他怕自己都要吃大亏。
跟人还能周旋,跟太上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你怎麽纠缠?就像他自己一样,白煌也不愿面对七彩白煌。
他觉得自己打不过七彩白煌。
而太上要是看到自己身上有如此浓郁的七彩种子,他都不敢想那个女人会有多兴奋。
祈仙看他回头皱眉,冷笑起来,
「我与你说话,你爱答不理,那我也不说了!」
「本仙妃不喜欢对牛弹琴!」
白煌:???
这女人咋了?
怎麽突然变得怪怪的?
他再厉害,也实在是猜不透这些女人有时候的心思,他这九天来安安静静本本分分,没惹谁吧?
但尽管他不懂女人心,但他懂女人啊!
于是他另一只手伸来,一把拉起了祈仙,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侧。
「啊!!!」
「你做什麽!」
祈仙大惊,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白煌笑笑,声音温柔,
「好宝宝,快说说。」
「好听,白煌爱听。」
「四年前爱听,现在更爱听。」
「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