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她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节奏了。
小天才思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她看着眼前这滩烂泥,眸子复杂喃喃自语,
「狗东西…….」
一个唯美亲切的开场白,拉开了姑射心扉。
「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红着脸蛋儿,扭扭捏捏来了这麽一句。
「你肯定是喜欢我的!」
到第二句,她自信起来了,
「你本事不小,当初那一次本就可以杀了我,但你没有,你整天对我冷着那张臭脸,似乎与我不共戴天似的,但尽管如此,你却从来没有真正伤过我,盛世征伐中,哪有人这样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证明?」
「你对我看似决绝,但我总觉得你有些……..有些温柔,我不傻,我能感觉到一点的,要不就是我瞎了,要不就是你在装。」
「但我觉得我没瞎。」
她微微仰起小脑袋,嘴角一勾,
「因为我是天才。」
「所以,你就是喜欢我!」
她独自进行了一番强有力无懈可击的推理论证,然后立马就生气了,其中转变无缝衔接。
「喜欢我,你不能好好说麽?」
「你有病是不是!」
她气呼呼撸起袖子,露出雪白柔腻的胳膊,
「狗东西,看本仙子不治治你!」
…………….
半晌后,她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她把她知道的能禁锢人的法子手段已经全部打入了白煌身体,这是前提,那药她没用过,她怕不够劲,狗东西要是一下子起来「诈尸」咋办?
做完这些,而后她小心翼翼拿出了一物。
一片雪花,她从自己眉心拿出来的一片雪花。
它不是冰白,而是水晶般剔透,如同无色。
她捏着这片雪花,神色恍惚起来,第二次对着白煌的「尸体」喃喃低语,
「狗东西,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白煌没动静,他也不可能有动静。
「这是冰雪心。」
「这是…….我的心。」
她小手指着自己眉心,
「师尊说我的心在这里,其实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天地生我之时,此心便已存在,但我不会用它,我也不知道它于我而言作用为何,它不带神通术法,亦未蕴血脉传承,二十几年来,我实在想不明白它能做什麽。」
「直到那一天。」
「你知道麽?直到你上次逼我要我杀了你的时候,它动了,它就在我眉心那麽轻轻一颤,我浑身都疼的厉害,我甚至觉得我要死了。」
「我那时候就在想,它是不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找到了它发挥作用的地方了?」
「我想是的,我相信我的直觉。」
她第二次仰起小脑袋,只是这次嘴角没勾起来,反而湿了冰雪眸子。
湿了眸子,但她依旧骄傲。
「因为我是天才。」
话落,她带着虔诚,带着慎重,带着孤注一掷。
她伸手,一把将那片冰雪,
烙进了白煌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