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算是你白家的帮手哩!你见过倒也不稀奇。」
「她现在在你白家?」
「没有。」
白煌摇头,在他家倒还好了。
「唉!她也是命苦,不知道何时才能安定下来。」
白煌一听这话瞬间明了,那女人果然还活着。
「要不也顺便说说第九仙妃?」
此话一出,第六仙妃皱眉了,这次真的皱眉了,她瞪着白煌,
「本仙妃只说自己的事!」
「你不听便罢了!我也懒得多费口舌!」
白煌:???
这是咋了?
怎麽突然就炸毛了?
「听听听,我最喜欢听您讲故事了,您长得好看,讲话又好听,我真是太爱了。」
他赶紧补救,奉承之言张嘴就来。
第六仙妃翻了个不淑女的白眼,而后继续开口,
「紫微的感情之事如何我不在乎,但是,有一件事惹怒了我。」
「他与太阴仙君在一起了。」
白煌无语,你都不在乎了,人家跟谁在一起你又不行了?你玩呢?
「不是你想的那般。」
第六仙妃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先入为主。
「他与谁在一起我不在乎,但是他自己非要虚伪,非要装腔作势,虚伪到令人作呕。」
「那时候整个天下都知道他在我祈天宫前站了万年,对我深情不渝,但是他却又与太阴在一起了,这与他痴情的形象不符,他是仙庭之主,他不允许身上有任何的污点,天下人谈论起他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他先给天下人显露了痴情样子,就不允许这一点被人破坏。」
「本来这事无人知晓,他也一直有恃无恐,一边纠缠我,一边与太阴仙君苟且,还要努力保持着他高高在上的形象,」
白煌无语,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麽?
他突然觉得还是他明智,当个假好人果然太累,还是做个真坏人逍遥自在,管他天下人怎麽想怎麽看,他这种货色就根本没有这种顾虑。
「但是纸包不住火,他二人的事还是被人撞见了。」
「为了此事不泄露出去,他灭了一族。」
「整整一个牵扯甚多的大族,全被仙庭灭了个乾净。」
「就为了他那虚伪可笑的形象!」
白煌没什麽感觉,灭就灭了呗,灭族这事,他也经常做。
「月族与我还算亲近,所以这事惊动了我。」
「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我相信紫微的决定,他一路而来我看在眼里,我信他,他说月族是祸族,该灭,我信了他。」
「直到一滴弥漫月华的眼泪从不知名时空飘到了我的面前。」
「那滴眼泪带着浓浓怨恨,那位女子临死前带着不甘费尽一切将那滴泪送到了我身边,希望我能解开这个真相,我也才知道,原来就是她撞破了紫微与太阴的破事。」
「我震惊了,所以我第一次在紫微身上动用了祈天之法,我甚至不惜为此耗费半身精血。」
「我最终看到了真相,看到了月族的灭族之难竟然是如此的荒唐!我为了天下共建仙庭,但苍生竟被我仙庭随意所戮!」
白煌大惊,再次打断了她,
「等等,你说哪一族被灭了?」
「月族啊,怎麽了?」
第六仙妃看着他,不知道为何他这麽激动。
白煌有些急切的开口,
「你那一滴月泪是谁的?」
「自然是月族之人的。」
「具体一些!」
「那是月族一位惊才绝艳的天骄,只是那时候她还未真正崛起,她也没有护住月族。」
「她叫啥?」
「月神。」
第六仙妃看着他,皱眉狐疑,
「怎麽?你又认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