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族已经被封禁了,你还敢在这里大开杀戒,你要与整个隔仙海为敌嘛!」
「你真的在给月族招祸!月族或将因你被埋在历史里,永远黯淡下去!」
白煌手不停,悠然回复,
「奇了怪了,我难道现在才与隔仙海为敌麽?不是已经为敌好些日子了麽?」
「那你们之前在做什麽呢?」
那人脸色涨红,白煌的反问让他有些难堪,但他调整思绪与脸皮,再次开口,
「之前还有商量的馀地,你若在这般下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投降吧,交出九天书磕头认错,我们带你去月族解围!」
月凝寒看了这人一眼,翻了个白眼,她性子清冷,本来不在乎阴谋算计,但真的不喜这种虚伪货色。
白煌笑了,身影如鬼魅,一闪就到了他身前,那人被吓了一跳,刚要逃离就已经被白煌捏住了脖子,
「你要做什麽?」
他战战兢兢,差点尿裤子。
「你现在就传讯给那些围在月族外面的大人物,我看看月族要怎麽被你们埋在历史里黯淡无光。」
白煌「看着」他,嘴角笑容有着残忍的弧度,
「传讯时候别忘了给我带一句话。」
「什麽话?」
那人被捏的晕乎乎,他搞不懂,白煌竟然还敢主动求战?
「告诉那些老东西,他们要是灭不了月族,我可就要灭他们了。」
「啊?」
那人更晕了,白煌这是什麽意思?
其馀人也有点搞不懂了,白煌好像巴不得他们不灭月族似的。
他们甚至都怀疑白煌是故意在给月族拉仇恨了。
再说了,你白煌是个什麽东西,也敢扬言灭他们?
但是确实有很多人已经传讯了,白煌出现在这里,当他们发现自己搞不定白煌后,已经开始呼唤长辈。
不管是白煌还是九天书,都值得他们这麽做。
面子?公平?
那都是屁!
当白煌被他们的长辈踩在脚底后,世人只会记得他们的强势,而不会说他们以大欺小。
白煌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叫长辈?喊背景?
叫呗!
喊呗!
闹呗!
看谁闹的大!
看谁闹的过谁!
他来这里,要掀翻隔仙海,不是在开玩笑,他任务完成一大半了,他也不装了!
一直观察着白煌的月凝寒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心儿狂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白煌真的要干大事了。
那座从来不曾动过的雪白宫阙,这次怕是真的要显露威势了。
白煌拧断那人脖子后,随手将其搓成了飞灰,而后,他继续开杀,他沉默又固执,冷血而嗜杀,今日,他来,就是要赶尽杀绝。
后来还有人想拿月凝寒来威胁白煌,但是被青掸一把捏碎了,众人更是被吓了一跳,他们不明所以,今天的一切都似乎很是怪异,青掸为什麽会突然背叛他们?
但没办法,白煌已经杀至,他们连疑惑的时间都没有。
当白煌走到仙道院深处时,这里已经是人间炼狱,他「看着」面前的一块石碑,发呆。
这是仙榜。
仙道院的唯一榜单。
这上面记载了仙道院每一世最耀眼的一些天才,他们曾亲手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其上,荣耀永恒。
这一世,白煌走到了这里,他一人,亲手杀翻了整个仙道院。
「这东西不该存在。」
白煌伸手,抚摸着眼前的仙榜,白发飘动如雪。
「我上次言语有误。」
「其实不只是九天,就算加上隔仙海,本天子依然是唯一的妖孽。」
话落,他手中白华闪过,
轰!!!
整个石碑猛然炸碎!
仙榜,至此被毁。
那些荣耀,至此破碎。
冲击力道掀起那抹白衣与白发,这一幕妖异而绚烂,如同定格。
月凝寒怔怔看着那个雪白如妖的背影,看着他做的一切,听着他的话语,心中的那个答案越来越清晰,
「如此,算不算耀眼?」
她微笑,低语开口,回答自己的心,
「很耀眼,最耀眼。」
「耀眼如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