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虽答应的不爽利,只是先行派人外出,查探情况,但还是派人去医馆,探望受伤的一众陆家护院,更在府上设下宴席,准备款待陆清漪。
姿态上无可挑剔。
让陆清漪都不好说什麽。
不过,任青山却是偶尔从李一鸣看向陆清漪的眼神中,看出些许别样的意味。
同为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这老登……仿佛是想吃嫩草?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平心而论,陆清漪确实美。
眼下在这槐荫县,没有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
而且还是武者,家世又富,妥妥顶级白富美,要什麽有什麽。
「我觉得,你这位李伯伯,在觊觎你的美色。」
于是,等到四下无人时,任青山便一言点破。
听闻这话,陆清漪银牙暗咬。
方才有几个瞬间,她自是也察觉到那种微妙的觊觎之意,但碍于对方是长辈,又有求于人,自是无法明说。
在这种事上,女人比男人的感知,更加敏锐。
从小到大,这般事情,当真不是第一次了,父亲正是因此,才托了很大的关系,送自己去神霄圣境习武。
只是……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想及在宗门发生的种种,陆清漪微微叹了口气,双眸浮现清冷。
「哎?你不是出身顶级宗门,叫什麽……神霄圣境吗?」
「怎麽不搬出宗门名头压人?」
这时,她又听到任青山淡淡的声音,仿佛朋友之间随意的聊天。
一种微妙的第六感浮现心头——对于眼下的事情,任青山似乎胸有成竹?还是,在看笑话?
「宗门那边,另有事情,此事只能靠自己。」
「任青山,眼下的局面,你可有办法?」
陆清漪没有交浅言深,只是若有所思的问道。
「有啊。」
「你把银子尽数交给我,我去府城跑一趟,把银子移交,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任青山看着她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陆清漪表情错愕,眉头微蹙。
这人……莫不是在说笑?
不过,此时此刻,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感觉,越发强烈而清晰。
这般从容不迫,浑然不似「银牌护院」的气场。
难道此人在藏拙?
或是什麽隐藏的高人?
「你今年多大了?」
陆清漪心间起念,轻轻柔柔的岔开话题。
「啧,没礼貌,好端端的问人年龄!」
「老夫虚岁三十五,周岁十八。」
虽眼下心中愁云惨澹,但听到这话,陆清漪还是不免莞尔,展颜一笑。
这人竟是有趣。
三十五岁……若从十八岁开始习武的话,却也有二十年了。
莫非他当真在藏拙?
想着这些,陆清漪便翩然出手,格外轻灵的一招擒拿,拿向任青山肩头,权且一试。
这一式名为「探月式」,乃是神霄武学,向来是长辈考教晚辈,师兄考察师弟的妙手,动作迅猛却不伤人,收放自如。
刚出手。
下一息。
陆清漪便听得风声,只觉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身形踉跄朝前,趔趄五步,方才站稳。
却是连任青山的人影,都没有看清。
虽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