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却是当真不知,此事说来也奇,总归是老天厚爱,给了我这段福缘,我家那水田,如今已卖给族长,往后若是再生长出来,以我任家族长的见识,大抵便可认出。」
任青山不卑不亢的笑着说道。
纵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是推到灵草身上!
查去吧你们!
田我都卖了!
任曜康看一眼这位六叔,心头微动,却也没说什麽。
六叔还是聪明果断,对此事早有准备,提前把水田换出去了,否则,怕是不好保住。
这水田,在六叔手里,便是祸患。
但落在自家手中,那自是没人敢抢。
「方前辈,哈哈,实不相瞒,我六叔便是把水田,换给我家了,我父任正威,早年间也是槐荫县有名的镖师。」
任曜康想了想,还是多说一句,免得他们惦记。
「哦……知道知道,我当年还和你爹喝过酒呢。」
「你还有个哥哥,在伏虎武馆,另一个哥哥,在万里镖局……是不是?」
方金牌脸色柔和几分,哈哈笑着说道。
给主家当护院,能打都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人脉广,见识多,三教九流都有朋友,遇到事情,知道麻烦从何处而来。
这槐荫县但凡有名有姓的武者,方勇刚心里都有数。
「正是。」
「想不到您还认识我父亲,有时间去我家喝酒,这不正好让我六叔带路。」
任曜康讨巧笑道。
脸熟是一宝。
既都听说了,这件事,想来便没什麽问题了,顺顺当当的办成。
「行吧。」
「那……李管家,您可还有指示?」
方勇刚再无疑虑,看向李管家,笑呵呵请示一句。
李管家打个喷嚏,眼睛一眯,再看向任青山:「家里几口人?几个孩子?」
若是光棍一条,当不了陆家护卫。
不成家,没有老婆和孩子,万一出点什麽事儿,拍拍屁股跑了,上哪儿找人去?
「年轻时娶过个老婆,没孩子,后来老婆死了,我身体不好,就没再找。」
「眼下身体刚好,几个月前才续了一房,如今有孕在身。」
任青山大致猜到他为何这麽问,笑着回应。
这般考核,却也有几分出乎自己预料。
脑海中只浮现出一句经典名言——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行嘞,那便没问题了,方金牌,他千斤巨力,就按铜牌算吧,月俸三两。」
「往后若有长进,立下功劳,再行晋升。」
李管家将此事定下,又交代了几句,便笑呵呵挽着任曜康的胳膊,似有事要说,先行离去。
……
月俸三两。
一年三十六两。
先苟上一年,赚点钱,买点地,最好还能学到一门武技。
等后年开春武考,便想法设法,考个武秀才。
任青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回头看向方金牌,心头已经在琢磨跳槽了。
「任青山,从今日起,你便跟着我吧。」
「你虽年龄大,武道想必是没什麽希望了,不过看上去还算稳重,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方勇刚眼中重新流露出三分威严,肃然交代。
「多谢大人提拔,却是不知,大人可否传我一门武技?」
任青山趁热打铁,先行问道。
「传你武技,当然没问题,不过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武不轻传,学我入门法,至少要十两银子。」
「每月三颗秘药,合计半两。」
「你可负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