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银子已经用完了,这一次虽然购买了些丹药,足够在真元境使用的,但是天材地宝却差了些。
所以,此战他不仅是要立军功,更重要的是,还的弄到足够的银两,购买东西。
赵骛等人听到后,都点点头。
孙犁则是道:「大人,要俘虏吗?」
「不要,带着太麻烦,都杀了。」陆渊语气森冷。
其实,此战他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达到真元境之后,他可以匹敌先天。
要知道,修为步入先天之后,那是可以以一人之力,战三千甲士的。
当然了,这三千人大概是指边军这样的,如果遇到禁军的话,能打三百就算是很强的了。
所以,陆渊倒是也很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正面硬刚这支西戎狼兵。
战斗的事情,商议完毕后。
赵骛众人就退了下去。
陆渊则是提着偃月刀,擦拭着刀身。
这柄刀很结实,经历过多次恶战,刀刃依旧锋利。
等整个刀身,都被擦拭乾净后。
陆渊拿出一枚真元丹服用了下去。
开始了今天的修行。
而就在同时,此时的北疆燕州,周红菱面色难看的回到了家族内。
当进入大厅中时,周仁看着自己女儿轻声道:「官场之中,起起落落历来如此,不用太过心急,这位镇边侯商镛,此次之所以被调来,其实还是因为缓冲区的事情。
毕竟有个听话的侯爵坐镇北疆,上面的人在缓冲区的事情,也好办一些。」
「我不是为这个生气,是商镛他刚来,就毫不客气的斥责您,而且他明知道云墨是二叔的弟子,还把他从虎丘校尉的位置上给撸下来。
美名其曰的说什麽,实在不愿看一个身残之人太过劳累,这是在夺咱们家的权利。」
周红菱脸都要气绿了。
胸口不断起伏,显然这一次是动了真怒。
周仁喝了一口茶道:「你淡定一些,这不是还有你呢嘛,现在赫连家也不敢得罪商镛,咱们家独木难支。
先忍忍再说,咱们周家世代将门,坐镇北疆,俗话说流水的侯爷,铁打的将门,商镛迟早会被调走,到时候就没事了,这种事情很正常,家族曾经就经历过。
」
看到女儿依旧面色难看后,周仁继续道:「除非什麽时候,能出个侯爵,否则这种情况以后还难以避免。」
听到这里,周红菱面色暗淡了下来,侯爵太难了。
不仅要有强大的实力,还的有惊人的战功。
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
陆渊或许有这个可能,但他太年轻了,而且本身实力也不够。
「行了,回去休息吧,这段日子好好管理好你手下的一摊事情,别惹事就成,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如过去舒服了,但也动摇不了咱们家的根基。
我周家镇守燕州,虽然不如那些侯爵,但人脉也还是有些的,他商镛想要将咱们弄倒,也没有那麽容易,不过是增加了些许麻烦而已。」
说完后,就挥手示意周红菱离开。
后者点点头后,只能是走出了大厅,朝自己院子而去。
另一边,陆渊不知道这些,一个晚上的修行过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带领大军出发了。
西戎的军队,明显也早有准备。
上山路上的关键地方,都埋伏了军队。
摩崖山白云弯,就是一个最适合埋伏的地方,这一段山路陡峭,说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也不为过。
虽然西戎也知道,此次大雍派遣来的人不多,但他们依旧没有怠慢,而是派遣出一部分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为首的西戎将领,实力在搬血境,手中提着一柄大斧,他的身体壮实,脑袋很大,穿着灰色甲胄,蹲在地上一边吃肉,一边等着陆渊他们过来。
身后跟随着上千人。
将本就狭窄的路段,堵的严严实实。
前面还堆放了不少的石头,用来制造障碍。
弓箭手已经做好准备,只等着陆渊他们到来后发起进攻。
当初大雍的边军,就是在这里吃的亏,十多米宽山路,这麽多西戎精锐堵在这里。
想要冲上去,太困难。
一边是石壁,另一边是悬崖,一不小心还有掉下去的危险。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后,陆渊带着人也来到了这里。
双方隔着数百米的距离。
远远就看到,西戎战士已经举起了弓箭,只要他们靠近攻击范围,怕是就会迎来密密麻麻的羽箭,这就怪不得前面那些边军会死在这里了。
山路难走,占据优势的巨弩运不上来,西戎在这麽狭窄的地方高打低,他们彻底成为了靶子。
一旁赵骛看到这样一幕后,面色有些难看道:「大人,这条路太险了,怕是冲不上去。」
陆渊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一旁魏勇道:「通知亲卫,列盾,跟我上!」
「遵命!」
魏勇应了一声后,上百亲卫同时举起手中铁盾,开始缓慢向前推进。
如同是一座巨墙一般。
陆渊提弓再后。
同时,扭头喊道:「其他人跟随前进,这一战必须将摩崖山给攻下来,谁敢后退,杀无赦。」
接着,便将蟒筋弓拉成了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