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叶凌渊是夫妻,等到两个人将来有了孩子,孩子适合学姜画的功法,就跟着姜画学;
如果适合叶凌渊的功法,就跟着叶凌渊学,还能多一份选择。
姜画问道:「大师,如果我夫君拜您为师,您是不是也会受到因果牵连,无法帮我夫君找到那名要害他的人?」
竹清子说:「不会。」
「我今天已经窥探到了你夫君的命格,就算他现在拜师,也不影响。」
「你嫁给他,是成为了他家人,自然会受到气运蒙蔽。」
「可他拜师,却是拜入我金引门。」
「门派,也是有气运镇压的。」
说到这儿,竹清子突然愣住,「等等,我还没说要收徒呢!」
「我们金引门,对于徒弟的挑选,比较严格,所以我这麽多年来,仅仅只有两个徒弟。」
责离赶紧说道:「师父,你都有两个徒弟了,就别跟我抢了,我还一个徒弟都没有呢,玉空姑娘和她夫君都是我先认识的……」
竹清子看他一眼,「你还年轻,以后多下山几次,肯定能找到心仪的弟子。」
「责离,为师也不想跟你抢人,但你连开坛做法都不会……」
这话就差直接说责离的能力不行了。
责离仔细一想,他没办法帮叶凌渊解决问题,确实没资格当人家的师父……
竹清子对叶凌渊说道:「我先给你测试,如果你有修行天赋,我在问过祖师爷以后,就可以收你为徒了。」
「祖师爷们就在山顶。」
几人继续步行上山。
修行者脚程快,步履如飞。
不多时,就来到了山顶。
山顶也有两间石屋。
竹清子介绍道:「左边这间石屋,供奉着金引门的祖师爷和历代门主的牌位。」
「这里是我们门派的禁区,只有本门中人才能进,你们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竹清子走进去,虔诚点香,磕了三个头,随后从桌子下面取出一块红布。
红布里包着一块镜子。
竹清子把镜子拿出来,用镜子对准叶凌渊的脸。
叶凌渊说:「等下,我忘记摘易容面具了。」
竹清子道:「不影响,这镜子不是看脸的,它能够映照出你对灵力的亲和度。」
叶凌渊仍旧摘掉了面具,万一他要拜师,总不能以假面目示人。
镜子里浮现出金色光芒。这光泽充斥整个镜面,连叶凌渊的脸都看不见了。
竹清子说:「天赋还不错。」
姜画在一旁询问这镜子的用法。
竹清子也没有藏私,耐心给姜画讲解了一下,「这镜子照到人之后,如果镜面被一种到三种颜色的光芒填满,说明这个人有天赋,颜色越少,天赋越强。」
「如果在照一个人时,镜子里的光芒很驳杂,五颜六色的,说明天赋很差劲。」
「若是镜面发黑光,说明是天生绝灵者,一辈子都无法踏入修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