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出门被野猫抓了一爪子,回家后又被开水烫伤右手。
家里没一件顺心事。
丞相夫人以泪洗面,「怎麽会这样?」
「咱们的两个女儿不是都嫁出去了吗?」
「为什麽咱们会突然变得这麽倒霉?」
姜庭阴沉着脸,他看着妻子嘴歪眼斜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憎。
他说:「令仪嫁出去,对咱们有好处,可是画儿……画儿她是有福之人,她相当于镇宅瑞兽,她嫁人后,咱们的日子才会一天天变坏。」
丞相夫人焦急道:「那怎麽办?咱们赶紧去把她找回来啊,如果她再不回来,我都怀疑我快要倒霉死了……」
「人一旦倒霉起来,是要命的!」
姜庭烦躁不已,他说:「你快闭嘴吧,我难道不知道画儿的重要性吗?」
「可她现在是皇上的儿媳,是凌王妃!」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离开京城,我们到哪儿去找她?」
丞相夫人说:「我有个办法……」
「咱们给福光寺捐赠了那麽多银子,不如搬去庙里居住。」
「寺庙里有佛祖,佛祖会保佑我们的。」
姜庭心好累,「我是丞相,怎麽可能住到山上去,到时候我该怎麽去上早朝?」
丞相夫人道:「你跟皇上告假啊!皇上会理解你的。」
姜庭怒道:「理解?他现在已经想贬我的官了!我若是告假,那不是主动给皇上递刀吗?」
丞相夫人语气弱弱道:「你发火干什麽?发火也没用啊……」
「相公,你冷静点,你觉得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当官重要?」
姜庭毫不犹豫道:「官位重要!我耗费多年时间,辛辛苦苦才爬到这个位置。」
「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倘若我被贬职,今后我该怎麽去面对那些同僚?」
「我以前得罪过的官员,肯定会落井下石,排挤我丶对付我。」
「到那时,我再想官复原职,可就难了。」
「咱们的处境将会愈发艰难。」
丞相夫人说:「好,既然你不去,那我带着两个儿子去寺庙里居住。」
姜庭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保护好咱们的儿子。」
丞相夫人说:「那当然,他们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我自己受伤,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受伤。」
夫妻俩进行简单的告别。
丞相夫人嘴歪眼斜,需要针灸十天左右才能痊愈,再加上两个儿子的身体也需要调养,因此出门要带着府医。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带着儿子出门。
整个丞相府就被官兵围住了。
皇上召见姜庭入宫。
姜庭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进宫后,皇上把十几封信件甩到他的脸上。
「姜庭啊姜庭,你还真的长本事了!」
「跟外邦人做交易。」
姜庭跪在地上,他冷汗直流,「皇上,微臣……微臣知罪!」
「微臣只是卖了点家里的字画,从未叛国啊!」
皇上冷笑,「好一个从未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