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荟目不斜视,口中还在念书,她的心脏跳的很快,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
为首的捕快是一名面容平凡的青年,五官还算顺眼,身上的气势却很凌厉,他在算命摊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姜画神色平静,问道:「这位官爷,想算什麽?」
青年捕快说:「听说你算命准,能不能帮忙算一下庚老爷子的下落?」
姜画疑惑脸,「庚老爷子是谁,你的亲戚吗?」
青年捕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没好气道:「不是!」
其馀的几名捕快,七嘴八舌地解释起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药膳堂的庚老爷子在附近也算有名,他每天准时准点开门,风雨无阻,而且老爷子虽然黑心,但医术还可以,被他治好的病人有很多。
今天,有几名病人上门求药,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开门,便报了官。
庚老爷子每年掏钱给上面的人打点,因此上面的人还算重视,派了几名捕快去调查。
捕快们发现,药膳堂的后院只剩下那名痴傻的孙儿。
根据周围邻居提供的情报,庚老爷子对这个孙儿极为看重,绝不可能抛下孙儿离开。
官府立案调查,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
捕快们掘地三尺,在柴堆地下找到了两个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土堆也没有被挖掘过的痕迹。
捕快们怀疑庚老爷子和他的徒弟四儿都已经遇害。
尽管骨灰没了,但院子里和柴堆旁的地上隐约可以看到被焚烧过的痕迹,地上还残留着一点乾涸的血迹。
可,凶手是谁?
如果凶手纵火杀人,左邻右舍为何一点都没察觉到?
这个案子几乎成了悬案。
捕快们抬着空箱子回去复命,途经算命摊,便决定碰碰运气。
姜画问:「有没有他的生辰八字?」
青年捕快说:「没有,我问过附近的百姓,百姓们说你看面相就能算出很多东西,为何现在却要生辰八字?」
姜画说:「因为我没见过庚老爷子,看不到他的面相。」
「或者你把庚老爷子的亲友叫来,我或许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闻言,青年捕快挥了挥手,让人把庚老爷子家里那名痴傻的孙子带了过来。
姜画抬手掐算,说道:
「庚老爷子已经不在人世。」
「尸体可能遭到了毁坏……」
「他应该就是在他家里死的。」
「死前遭受了一些痛苦折磨,最后应当是死于火刑。」
青年捕快问:「凶手是谁?」
姜画装模作样掐算一番,面色凝重道:
「我算不出来。」
「凶手似乎是玄门中人。」
「我道行浅薄。」
「找不出凶手的真实身份。」
青年捕快满脸不悦,「你只能算出这点东西吗?」
「看来你的本事也不怎麽样。」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一点用也没有,我们去现场探查,基本可以确定庚老爷子的死讯。」
姜画摊手,无奈道:「抱歉,我也很想帮忙,但我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