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他却不太能接受贺祯在与自己保持床上关系的同时,与其他人有着同样亲密的接触。
程谨川也很难想通自己心态改变的原因。
可当时贺祯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凭什么轮到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贺祯却要询问其中的缘由?
“这种事用不着要求,”程谨川语气平静,“他们都很乖。”
贺祯的目光只是黯淡了一瞬,就立刻恢复了表情:“是觉得我不听话,所以要跟我强调吗?”
程谨川忽觉哑然,毕竟两人的关系刚恢复,一味地说些贺祯不爱听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还是觉得我比他们重要,”贺祯的脸凑上前,蹭过对方的鼻尖,“不想放我走?”
程谨川微微避开了些:“怎么可能。”
“看来小川的话要反着听。”贺祯笑了笑,“没关系,我的话可以正着听。”
程谨川没回应,但也没再反驳。
贺祯当他默认了。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仿佛只有在程谨川这里得到更多的在乎,才会心满意足。
于是他略显苦恼地说道:“可是只有约束,没有奖励吗?”
程谨川听了对方的话就皱起眉。这也叫约束?说得像是自己限制了贺祯原有的自由。
但如果是贺祯想向自己讨要奖励,倒也无所谓,毕竟程谨川最擅长的就是送礼物哄情人开心。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难办,因为以前上过床的男的基本都是露水情缘,他很少给男人挑过礼物。
那就让他再想想。
不过可以先给贺祯一个承诺。
“酒店别续租了,”程谨川掐灭手中的烟,与身前的人相视,“搬过来。”
贺祯一怔,程谨川竟然允许让自己更进一步地踏入他的私人空间。
没有“你可以”的修饰,没有“如果”的前提与假设,而是直接下达的命令。
回国这么长时间了,贺祯住惯了酒店,一直没打算搬走,其实为的就是这个。既然程谨川同意了自己落脚,或许就不会那么快将他扫地出门,他们能够待在一起更久。
甚至可能是一辈子。
贺祯心中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意,只有将程谨川抱进怀里才可以彻底止痒。他将下巴抵上对方的肩头,吻了吻程谨川的耳根,答道:“遵命。”
——
最近比前段时间闲了些,程谨川又恢复了以前的作息。一睁眼看见枕畔还躺着贺祯,于是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十三分了,心想贺祯怎么被自己影响得也跟着变懒了。
伸手摇了下人,没睁眼,程谨川用食指试探对方的鼻息,疑惑道:“没死吧?”
贺祯很崩溃,闭着眼抓住程谨川的手指,像是困极了:“少爷,我这是午睡。”
程谨川在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已经忙完回来了。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出了卧室,意识到即使是同居生活,两人也不一定能碰上几次面。
现在阿姨已经习惯做两人份的饭了,但两个人的作息不同,时间上不太好把握。好在饮食偏好很一致,不会因为口味不同而在餐桌上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