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扯住他衣袖,说:“谢哥,内裤被我弄脏了,借我一条,以后还你。”
谢渊亭去衣柜拆了一盒新的给他:“送你了。”
内裤有点大,特别是裆部的位置空荡荡的,虽然omega除了撒尿和自慰平时也用不到哪儿,但周宴清还是莫名觉得伤自尊。
他奋力往上提了提,突然听见背后一阵轻笑,周宴清瞬间恼羞成怒,追着谢渊亭的肩膀捶,“谁穿不上了?!我只不过这段时间瘦了而已!”
谢渊亭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目如画,风流倜傥。周宴清被晃了一下心神,胸口痒痒的,被美色所误,周宴清豁达地选择原谅他,他套上衣服,随手整理了下领口。
谢渊亭注意到他后颈的终身标记,笑意忽然变浅。
周宴清细心地把谢渊亭换下的衣服装起来,打算抱回家手洗,门铃这时按响,已经后半夜了,周宴清皱着眉,他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和谢渊亭的二人时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开门,“哪个不长眼的影响我谢哥休……啊,熟人。”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照亮叶洲的身影,晚风哗啦啦扫过外头的绿化林。叶洲望着屋内二人,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表情。
周宴清头发半干,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脖颈处有几枚暧昧的红印,怀里抱着一堆眼熟的西装外裤,alpha猛烈的信息素从周宴清身上散发出来,那分明是属于叶洲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一阵怒意突然蹿上叶洲大脑,疯狂剥夺他的理智,叶洲气红了眼,抬起拳头,猛地往周宴清脸上抡了一拳。
周宴清没躲,直挺挺挨了这一顿揍,右脸瞬间青肿,口腔泛出血腥味,他捂着脸倒在谢渊亭身上,谢渊亭从屋里横跨一步扶他,握住他的手要看他伤势。
叶洲却一把抓住他,尖锐地质问道:“谢渊亭,你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信息素?!”
谢渊亭平静道:“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和他做过了?刚才?上床了?你吻他了?”叶洲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精神错乱地说:“不可能的,你骗我……谢渊亭,你那么爱我,你不可能背叛我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谢渊亭我求求你……”
叶洲几乎要哭出声来了,谢渊亭望着他,忽然涌起一阵罪恶感,“这样你会愿意和我离婚吗?”
“因为我不愿意离婚,所以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叶洲厉声道:“谢渊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渊亭没回答他,反而是在一旁站着的周宴清忽地轻笑出声,叶洲红着眼眶愤怒地望过来,他耸耸肩:“你家alpha都因为拖延易感期而住院治疗了,关于你做错的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拖延易感期……?”
叶洲面色白了一白,急切去探寻谢渊亭的回答,他从没有听谢渊亭提起过任何有关易感期的事,为什么谢渊亭要拖延易感期?他都已经有他了不是吗?可……扪心自问,不是谢渊亭自己不提,而是叶洲有真正关心过谢渊亭吗?
他们匹配度不高,每次都是到了发情期谢渊亭翻山越岭过来抚慰他,而谢渊亭的易感期呢?结婚两年,恋爱五年,叶洲有记挂在心、哪怕一次主动安抚过他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对不起宝贝,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你难不难受?我……”
叶洲去牵谢渊亭的手,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弥补,谢渊亭刚要说话,周宴清横叉一脚过来,挡在谢渊亭身前,冷冰冰说:“谢哥累了,今晚不想见人,麻烦你先回去吧。”
叶洲就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怒极反笑:“轮到你说话了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和谢渊亭面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