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归宿奉献上,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陈子霖愣住,眨眨眼问他为什么那么重要的地方要借给他。
“我不是做你银行吗,放个房贷给你。”
“你就这么允许第三个人进来?”
“啊,你不要逼我反悔。”林在常假装苦恼地皱眉,“是你的话就可以,你需要我。”
“嗯……我需要你……”陈子霖答应下来,却琢磨不清楚,他好像不是需要这个。
与他一样困惑的还有何天玉,大吵一架后,吴一尘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何天玉说:“我受够了!”对他来说,他享用这份包容,享受吴一尘对他的赞美,但是此刻他看着吴一尘纵容自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哈,显得我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吗?只有我崩溃只有我接受不了,你就当个圣父,你高高在上,你有情有义?
“明明是你说话不算数……”何天玉崩溃地朝吴一尘吼道,他忍不住了,吴一尘好多天不跟他说话,情绪奔涌的出口仿佛被堵了一百年,吴一尘的衣领都快被他扯烂了,何天玉瞪大眼睛凑近他,“你凭什么啊吴一尘,没有我你有今天吗?”
“你算什么东西?”
“你还不如继续做狗。”
泄洪时,谁都无法招架,携带着无数残枝落叶,裹挟着泥土碎石,毫无顾忌地吞没万物,尸体遍布。
吴一尘哑然,再也笑不出来。他突然想起来那段被所有人默认是何天玉仆人的时光,他疯了一样渴望何天玉与自己合作,而何天玉可以得到的太多了,吴一尘真如尘埃般不起眼,他只能跟在何天玉身后,一根骨头吊得他心甘情愿。直到何天玉终于开口答应,他扯开何天玉的手,忘记房子是他的,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出。
他留下的,只有一块切得工整的蛋糕,只剩下半个,切面流出草莓酱。
何天玉联系不上吴一尘了,只有轻松的工作如约而至,他放下手机,确定吴一尘已经拉黑自己。没有人帮吴一尘收拾屋子,里面还有一块发霉的蛋糕。
满面春光的只有陈子霖,他穿着电影男主同款风衣,兴奋地拿着包装好的花束,还颇有建树地将新买的戒指放在正中央,直起腰板地站在何天玉面前。何天玉有些恍惚,近日总是失眠,幸好有化妆让他看起来依旧光鲜亮丽。要见陈子霖,他还想戴上陈子霖之前送的戒指,陈子霖低头看了眼说:“有新的了,不用。”何天玉手一顿,戒指掉落在地上,滚到了梳妆台底,助理着急忙慌趴下来捡,何天玉低头,沉下语气:“不用了。”
再一抬头,他笑得明媚动人:“我有新的。”陈子霖把花塞给他:“我们去约会。”
当何天玉坐在门窗紧闭的副驾驶里,感觉自己脸部肌肉都笑僵硬了,陈子霖一直在循环一首歌,轻松愉悦的小提琴曲,是吴一尘爱听的类型,这让他愈发烦躁,陈子霖专注开车,时不时跟着哼,得意地说:“我带你去的秘密基地,跟电影一模一样。最厉害的是,是林在常自己布置出来的。”
“我先睡一会。”何天玉马上闭上眼,生怕下一秒又听到林在常三个字,他现在只后悔为什么为了好玩不让林在常演,不然哪里有今天。陈子霖哦了一声,叹息那种有趣自己难以形容。何天玉的烦躁并没有因为浅睡消减,反而在吹着城市边缘的冷风,七拐八拐走到个破旧楼房时达到顶峰,他毫无期待地看着陈子霖兴冲冲踏入小房子,而里头跟那部烂俗爱情电影的装扮可谓是一模一样。
“子霖,为什么你喜欢这部电影?”何天玉疲惫地问道,他关上门,裹紧大衣,“这只是一部不重要的电影。”票房一般,评价一般,演员对这部电影也从不提起。
陈子霖转过身面对何天玉,沉浸在快乐中说道:“有趣!”
“天玉,”陈子霖轻咳两下,“明天我生日——”
何天玉能背下来主人公的台词了,为什么连表白台词都要偷懒,为什么连步骤都要一样。他突然开口,打断了陈子霖的话:“我要问你两个问题。”
陈子霖有些遗憾自己好不容易背得七零八落的词,一秒放弃地说:“三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