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付明哲同他握手,揽抱林知行的手臂收紧,无声之间,两个男人直视对方,迸发电光火石。
“走吧。”林知行面无表情地说。
付明哲听从他的意见,抱着他转身,身后的人用意大利语问了句什么。
林知行不作反应,付明哲去突然停住,他转过身用英文让他重复。
Leo耸肩,看着林知行切换成中文说:“林,你可以解释给他听。”
付明哲向来不屑雄竞,但今天反常的固执,他抱着林知行不肯让步,也侧低下视线等着林知行。
林知行浑身发麻,对上付明哲的视线,不明所以地摇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Leo在学中文,他听得懂林知行的话,气急败坏地用中文说:“林,你听得懂,我教过你意大利语,你学得非常好。”
林知行烦得不行,用中文制止他,“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我身边这位是我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你不要再来烦我了,听懂了吗?”
说完,林知行牵着付明哲离开,身后传来Leo带着不甘哭腔的中文控诉:“林,你这个狠心的中国男人。”
回到餐桌旁,两人拿上各自的外套和相机下楼。
付明哲始终不言语,夜色灯火掠过他的眉峰鼻梁,半明半暗的忧郁神色。
“不高兴了?”林知行碰碰他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碰上他。”
“他当初和你一起回来的吗?”付明哲问。
“没有,他留在美国那边了。”林知行心烦意乱,“所以我才觉得诧异。”
付明哲没说话,好像想起什么,也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他记得澳洲那晚,林知行讲留学经历的时候,提过当初毕业后想留美,最后因为某些原因才回国的。
所以林知行是因为这件事才回国的?
付明哲只觉得很嫉妒,以前只嫉妒他能在林知行身边待那么久,现在又嫉妒林知行愿意为了他更改人生计划。
玄关的钥匙坠落,在黑暗中发出突兀的声响,跛跛警惕地躲在沙发旁,望向刚进门的两人。
林知行被抱上玄关台面,身前的人抓着他的手腕,迫使他仰起头靠向墙面,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他,咬他。
“嘶——”
林知行被咬得好痛,他摸摸付明哲的脸,轻声细语地说:“你弄疼我了,付明哲。”
付明哲闻声停下,唇瓣牵扯出的银丝荡在黑夜中,倏然消失,他喘着粗气,渐渐松开双手,“抱歉,我没有控制好力道。”
“我们今晚有很多时间,不着急。”林知行捏捏他的后颈,语气有点淡,“我们先去洗澡。”
从浴室到卧室,浑身干爽的林知行又变得湿漉漉,他止不住颤抖,付明哲留给他喘息的时间。
“狠心的男人林知行要抛下我。”付明哲耿耿于怀,阴郁的心思令人胆寒,几乎失去理智。
林知行大汗淋漓,他抓着付明哲的手臂,滑溜溜的,像根随时会飘走的救命稻草,“没有抛下你,不会抛下你。”
对付明哲来说,林知行的声音,目光,一切都像是关键词,能无时无刻触发他的反应和举止。
付明哲放慢动作,他和林知行黏黏糊糊地接吻,分不开,也不愿意分开。
结束之后,林知行被抱在怀里,湿红的脸紧贴付明哲的胸口,他把玩付明哲的手指,任由他亲吻自己的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