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付明哲犹犹豫豫地回答:“知行。”
“不对。”
“七七?”
“不对。”林知行笑,“你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叫我什么?”
付明哲视线瞟向别处,林知行强硬地让他摆正,看着自己重复。
微凉的夜风下,四目相对,付明哲的脸在一点点变红,他看起来语无伦次,咬了咬下唇,好几次张嘴又合上。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两个人都做过,付明哲却还羞涩一个昵称,一个他本应该早就叫出口的昵称。
“宝贝。”
“嗯。”
林知行旁若无人地用力吻住他,亲得两个人都有些缺氧后才分开。
“不上去再和他们玩一会儿吗?”付明哲抿了抿被吻湿的嘴唇。
“没什么能玩的,没意思。”林知行把车钥匙递给他,“你能开车吗?”
“可以。”
停车场的灯光充足,林知行歪着脑袋,伸手摸了下他的毛线帽,“付明哲,我从来没看你戴过这种帽子。”
“山上冷,戴上舒服点。”付明哲笑了下,不好意思地说,“我头发太乱了,所以下了飞机也没摘。”
“不要摘,这样好看。”
“不戴不好看吗?”
“都好看。”为了证明所言真实,林知行搂着他的腰,生涩地撒娇要了个吻。
付明哲放下包,侧身去拿地上的纸袋,额前的碎发藏在帽檐里,没有发丝的修饰和遮挡,眉骨和鼻梁醒目立体,五官线条是直观的优越。
林知行从直勾勾的入迷状态里回神,望着付明哲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
“积木花束,我在机场买的,回程路上拼好了。”付明哲递给他,“家里那束不是凋谢了嘛,所以送你一束新的,以此结束我们为期一周的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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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木玫瑰花束拼好以后还是挺好看的,乐高就有一款,拼起来也不难
第50章 坦白从宽
到家一进玄关,林知行就在金属的摆件的倒影中上看到自己红肿的双眼。
想起刚才的失态,他尴尬地抬手揉了揉。付明哲捏住他的手腕,领着他去卫生间,用温水洗干净他脸上斑驳的泪痕。
“陶宇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我们本来是在内环的餐厅吃饭,吃完以后有点无聊,他们说换个地方,我就跟着去了,我什么也没有干,就坐在包厢里抽了几根烟。”
付明哲懵懵然,似乎很不解他说的这番话。
接着,林知行又跟他坦白:“我在包厢里坐着的时候,有个不老实的酒保给我敬酒,我没喝,也没让他靠近,后来他不死心,我就直接让他滚了。”
“然后我就找朋友要车钥匙,准备叫个代驾回来,刚拿出手机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付明哲,我真的没做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连酒都没有喝多少。我只喝了一杯,神智完全是清醒的。”林知行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没有和任何人眉来眼去,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付明哲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