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哲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他一句话哄好,笑着‘嗯’了一声,把盛好的汤放在他手边。
“对了。”付明哲想起他刚刚煮虾的习惯,不像是会做饭的人,于是好奇地问,“你之前吃腻保姆做的饭以后都给自己做什么?”
“沙拉一类的。”林知行喝了口付明哲给他盛的汤,正经地说,“吃完我做的难吃的要死的沙拉再吃保姆做的饭,我就没有那么挑剔了。”
付明哲笑道:“忆苦思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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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林知行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
“我以后做饭给你吃好不好?”付明哲望着林知行,很认真地问。
“我当然乐意了。”这是很平常的情侣间话题,林知行没有细想,“只要别耽误你的工作就行。”
付明哲低下头,眼底的笑里有细微的哀愁,林知行给他回应总是那么爽快,可这也意味着林知行并不在意他这句话背后的承诺。
虽然林知行警告过他,不许在情事里宣泄负面情绪,但当天夜里,付明哲还是没能真正做到。
付明哲抬起头,饱满的唇瓣上水光亮闪,他舔了舔下唇,跪着往上挪动,双手撑在林知行肩膀两侧,邀功地问:“这次亲得够用力吗?”
林知行看着他,眼神不是很清明,有点意乱情迷,抬起手扳着付明哲的脖子,要和他接吻。
环着付明哲的那条手臂满是吻痕,准确来说,林知行浑身上下都是吻痕。
“还会有不长眼的人找你要联系方式吗?”付明哲有时候在床上很偏执,也越来越容易失智。
......
林知行做了个梦,梦里被巨物压着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醒来发现付明哲紧紧抱着他的腰,毛茸茸又沉甸甸的脑袋枕在他胸口。
“好重...”林知行没睡醒地嘀咕了一句,轻轻推了推胸口的脑袋。
付明哲脑袋滑下去,依旧贴着他的肩膀。林知行微微转了下头,视线被付明哲乱乱的发丝挡着,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这是林知行第一次睡醒后,付明哲还躺在他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挪动拉开一点距离,便于观察熟睡的付明哲。
付明哲睡着以后也很乖,完全符合任女士曾经用来给他做对比的‘乖孩子’形象。
很快,付明哲就醒过来,余光里是浅色的睡衣布料,紧接着是夜晚残留的缱绻温度,还有让他大脑即便处于迟钝也能本能兴奋的味道和触感。
属于林知行的味道和皮肤触感。
“睡醒了?”林知行终于从他怀抱里解放,他捏捏酸麻的手臂问。
“嗯。”付明哲平躺在床上缓了几秒,彻底清醒后坐起来,边穿鞋下床边问,“你早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林知行也睡好了,但就是不太想动,抱着被子一角看付明哲去洗漱的背影。
等付明哲洗漱完出来,林知行问他:“今天有安排吗?”
“没有。”付明哲有些尴尬。
如果是他自己,那他能做的事情很多,但如果是和林知行一起,他就会觉得很难安排,因为他确实不是很了解林知行喜欢什么,又不想总让林知行陪他做他喜欢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情?”付明哲在他床边坐下,身上带着清新的柑橘香。
林知行望着他,付明哲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头和他接了个不深不浅的湿吻。
柑橘的味道更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