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源。
“记得,你是最高票数,大家公认的校草。”
张嘉言低头笑了笑,“那个帖子我也点进去投过票,你猜我都投给了谁?”
话都到这里了,怎么会不知道?
宁源脚步一顿,思考如何回复既能冲洗暧昧氛围又能不让彼此尴尬。
“汪。”
回头,一只萨摩耶站在两人身后,雪白的毛发,在夜色下尤为引人瞩目。
宁源:“好漂亮的萨摩耶。”
他已经忘记刚才的对话,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萨摩耶的主人。萨摩耶体型较大,站在原地,友好地对宁源摇起尾巴。
“可以摸吗?”宁源试着问。
萨摩耶居然听懂了,点点头,还朝着他裂开嘴,眯起眼微笑。
一系列的招牌动作,把宁源的心都融化了,直呼可爱。毫无顾忌伸出手,对着毛发柔软蓬松的狗狗一顿揉。
逗弄片刻,张嘉言提出离开:“它的主人应该在不远处,走吧。”
可两人往前,萨摩耶也往前,还非要挤到中间和他们一起走,它一只狗的体积,生生拉远了张嘉言和宁源的距离。
宁源见萨摩耶跟着他们,有点不放心,刚想提出往回走,陪着狗狗等主人,就看到张嘉言用下巴朝湖面抬了抬。
“能陪我坐船吗?好久没坐过这种小游船了,在国外还挺怀念的。”
月光倾洒在整个游湖区域,夜间游船的人不多。涟漪阵阵,耳畔只有桨木捣碎湖面的声音。
张嘉言对此很满意。
不用担心谈话被打断了。眼前晚风柔和,月色正好,摇摇晃晃的游船里,只有他和宁源对坐。
张嘉言决定把谈话带入到更深入的地方:“这次我回国,一部分是工作原因,还有一部分......是为了解决这几年困扰自己的问题,或者遗憾。”
宁源问:“什么问题?”
“感情这方面。”张嘉言默默凝望他,待眼神中的柔情传递出去,才缓缓开口:“我回来,是想——”
“嗷呜——”一声狗叫划破长空。
两人同时望去,看到一只狗站在距离他们较近的拱桥上对天嚎叫。
张嘉言嘴角一撇:“你们家这块狗可真多。”
宁源也觉得奇怪:“今天好像是比平时多一点。”
张嘉言操作桨木,将船摇去了对面,谁知道刚一靠近,黑暗里就窜出来只狗,对着他们又是一嗓子嚎叫。
哗啦——水声四起。
张嘉言把船又摇到他们刚驶出的岸边,果不其然,那里也门神般的立了两只狗,看到他们就嚎叫。
“嗷呜——”
“嗷呜——”
“嗷呜——”
狗吠此起彼伏,极有默契地你吼一声我一声,它们对月长鸣,仿佛每一声都在呼唤什么。
宁源和张嘉言包裹在嘶吼里,浪漫氛围全毁。
张嘉言用力捏着桨木,皮笑肉不笑,嘴上绅士道:“还有意思的。”
旁边飘过一艘情侣的游船。
男:“我听出来了,这些狗绝对在进行某种古老仪式。”
女语气凝重:“什么仪式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