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后,他补充道:“准确说是新来的上司,才空降来两个月就大刀阔斧改革,老实说他对公司的发展规划和我有些不太合,所以做起事来我总像被他拽着走,没有喘气思考的时间。我不喜欢这样的节奏,这让我有点累。”
C:“和你的上司说过么?”
许由:“没有说得这么直接。”
C:“下次可以试着直接聊聊你的想法。”
许由无声地笑了,想了片刻,他回复:“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让我觉得累的还有心理负担。据说他和我的上任老板是'死对头',所以我不确定他对我们这种前朝老部下是什么想法,他的冒进改革是否只是让我们知难而退主动离职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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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你在担心会被针对。”
许由:“可以这么说吧。”
C:“方便聊下你对新上司的印象么?抛开这些关系,从客观理性的立场。”
许由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脑海中开始浮现他的新老板的身影——
总是深色的西装,衬得气场更加严肃。近一米九的身高每次站在他面前,都能严实地挡住他身前的光线,他整个人都被对方的阴影和气息包裹。这种压迫感让他实在不好受。
两个月的工作接触,从客观角度而言,他确实很敬佩对方的专业、严谨、谋略。对市场趋势的把握非常精准,做决策也非常果断、坚决,看过程、看结果,不讲人情。
许由不自觉地又咬住下唇,洁白的齿尖将艳红的唇咬得近乎滴血。他思考了很久,最终在屏幕上敲下他的答案——
“他是一位很优秀的商人。果决、专业,抛开这些关系,应该是一位很值得追随的老板。”
消息发出后,对方迟迟没有回复。许由不确定对方还在屏幕前,正当他打算放下手机,去洗个澡清理下时,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C:“你描述出的人并不会做出因私情而针对某个人的事,不是么?”
许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仿佛有一道白光贯穿他的灵魂,他的想法都被看穿。
“也许是吧。”他回答。
C:“下次试着了解你老板的想法,以更加轻松的方式。”
许由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更加轻松的方式是?
他在想象和他的新老板用所谓更加轻松的方式,来谈论老板的想法、说出对老板的控诉。一想到傅迟那张冷漠严肃、不苟言笑的深沉的脸,他简直无法轻松起来。
不过,他今晚的疲惫和心理负担,着实卸下不少。
敲击键盘的指尖都变得轻快。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劝导,我现在就感觉轻松了不少。”
C:“不客气。”
C:“刚才你说在自慰,结束了么?”
许由没料到这人最终还是绕回这个话题,在正经地聊完之后,时间和空气开始流动到深夜的、旖旎的空间。耳尖不自觉地红了一瞬,他回复——
“结束了。”
C:“用的前面?”
许由:“是的。”
C:“用过后面高潮吗?”
许由的脸颊也开始泛红,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约约的红透。
“很少。”
C:“摄像头打开,不要露出脸和任何标志性物品。”
许由的呼吸、心跳、动作仿佛一瞬间被对方掌控,他来不及犹豫和思考,身体比意识前一步做出反应。
他挪来床边的移动办公桌,手机夹在桌上,调整好角度,发送视频通话申请。
对方接通后,并没有打开摄像头。
许由看着那个纯黑的头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