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喻灾咬破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在座椅皮料，又顺着 喻灾按压的力度滑到指尖，染红皮肤。

喻灾爬过去，他知道哥心疼他，不会舍得他受伤。

在喻苛半垂的目光中，那双眼睛监视他的感觉如影随形，但喻殇还是艰难地抬手擦去喻灾嘴角的血。

喻灾扭过头，得意地挤压眼眶。

喻苛也在笑，一股更强横的信息素瞬间冲散原本甜腻的气味。

喻殇也因突兀出现的窒息感而痛苦地仰起脖颈，瘫软在喻苛怀里喘息，手指攥紧父亲衣服，骨节青白。

“我的孩子们感情真好。”抚摸喻殇头发，特有的语调仿佛是在念着诅咒，“你会宠坏他的。”

手擦着喻殇脸颊，推着腮肉到嘴唇蹂躏，撑开被揉红的嘴里按了进去，搅弄嫣红的舌头。

“我已经把他宠得够无法无天了。”喻苛忽地伸手抓住因他信息素摔在座位上喻灾的头发，将他拎起来送进喻殇怀里。

“父亲……”喻殇眼里有泪光，他不敢推拒嘴里的手指，只能以含泪的眼睛希冀地望着喻苛。

喻苛把喻灾的脸抬高一些，几乎要贴在喻殇脸上，“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拿出手指，喻殇在他胸口咳嗽，躲避喻灾愤怒又恨懑的目光埋进他怀里。

他掐着喻殇脖颈，在喻灾眼前，低头亲吻大儿子额头，嘴唇摩挲皮肤，“我们的孩子。”

喻灾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随后是发狂的嘶吼。他不顾被扯断的发丝，砸进喻苛怀里他哥身上，瞪起猩红的眼睛咬在喻苛咽喉。

愤怒下攀升的信息素和喻苛的混合在一起，终于对喻殇也有了些许影响。令他失控下撕扯胸口衣服，几乎被急剧升高的体温烫得惊叫出声。

喉咙被咬出血，喻苛也没有闪躲，只是厌烦地眯起眼睛，十八岁也这么淘气。

思绪遁走，喻苛忽然想起一桩事——再过几日也该是喻灾生日了，他真正的十八岁。

只不过他这两个孩子从来不过生日，这件事也就一直压在他记忆深处。

拍拍喻灾的头，他是想喝干父亲的血吗？

“我的血早已流淌在你体内了。”喻苛搂住喻殇和喻灾，把他们俩都按在怀里，低头在喻灾耳边说，“生日快乐，我的儿子。”

第18章 代价

车停在宅邸前，巴柏下车拉开车门，放大的瞳孔迅速掩盖住惊讶。

喻苛一手抱着昏厥过去的喻殇，一手抱着嘴角还带血昏过去的喻灾，踩着阶梯慢悠悠走进去。

单脚想按下门把手不太容易，喻苛思量要把哪个孩子直接丢到地上，最后还是灵活地推开门，向上颠了颠要滑落的喻灾。

再反脚把喻灾房间门关上，站在玄关处大致扫了眼屋内环境，隔着屏幕始终不如进入屋内。一段时间他哥没有给他收拾屋子，桌上用品就随意摆放，衣服故意似的丢在床上。

还是今天太开心，有些得意忘形？

算了，他想不明白十八岁小孩的心。

把喻殇和喻灾丢到床上，喻殇因他们二人信息素的影响昏迷得过于彻底，蜷缩身体陷进床里，没有半点反应。

喻灾也被他信息素冲击的昏过去，砸到床上本能哼了一声，摊开四肢。

喻苛脱下外套，扭过头竟没有一处顺眼的地方能搭他的衣服。

他的确对喻灾疏于管教。

喻苛抱着这套西服丢进垃圾桶的想法，随手把它丢向电脑桌后的椅背。

单手解开衣扣，左腿屈膝压住床沿，他随了喻殇的心意，理应收取他该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