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会,不会。”
“那么,哥也会同意我帮哥渡过每月的发情期吧?”
喻殇咬住嘴唇,脸颊腮肉被手背挤压得鼓起,他垂下眼皮说不出话。
喻灾舔舔嘴皮,仰头看向天花板,他得让哥更听话才行。
突兀将东西抽出来,凶猛携带水流灌进湿润柔软的地垄,不仅填满,甚至更深快要撞破,几近将喻殇劈开似的。
“嗯……啊!”
喻殇摔进水里,温水立刻灌进他张大的嘴巴,他被呛住痛苦地挣扎双臂。
喻灾伸手把他捞出来,“哥,我给你好不好?”
“不……不要!”
喻殇眼前大片大片朦胧白光,他胡乱挥舞着手抓住喻灾,被敏感身体传来的电击感刺激得语调不稳。
“我……我……”他闭上眼睛,有些抓不住喻灾,“听你的。”
黑暗蔓延,手臂砸进水流,喻殇昏厥在喻灾怀里。
喻灾嗅着喻殇发丝里的潮湿水汽,嘴角上扬,掐住他哥的腰,还是把基因相近的精子灌进去。
“哥,带着你的侄子好好睡觉吧。”
意识仿佛踩着楼梯从地下室缓步走出,踏入朦胧白光时,他才彻底清醒,颤抖睁开肿胀的眼睛。
头很沉重,身体累得骨缝都在呻吟,他被喻灾搂在怀里,身上不着片缕,他的弟弟同样赤裸。
喻殇摸索小臂,指甲扣进肉里,借着那一点疼缓解心如刀绞的胸口。
他和喻灾已经不再是寻常的兄弟了。
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喻殇手腕,喻灾仿佛还在睡觉,闭着眼呼吸稳定。
“哥在惩罚自己,还是无力怪我?”
喻灾睁开眼,他哥的眼睛慌乱得像松鼠般跳跃着躲避他。
“哥别这么做,你知道我会不开心。”
放在喻殇背后的手抬起抚摸他后脑发丝,“哥,快点习惯吧,你清楚这样的事往后只会更多。”
喻灾抬起喻殇下巴,脸凑过来,睫毛挨着睫毛,“我还能叫你哥吗?”
“契夫。”
阿尔法与欧米伽结合后,作为生育者的欧米伽称为亚父。两者间阿尔法依旧是丈夫,而欧米伽被称为契夫。
喻殇伸手交叠在一起捂住喻灾的手,眼睛一阵涩疼。
“哥求你,别说这些。”
他们回不去了,喻家多了一对乱轮的兄弟。
喻殇语气里散不去的疲惫,“就当为了哥,”他喘口气继续说:“每月……”牙齿碰撞哒哒地响,“你蒙面过来。”
他最终还是把一切又推给喻灾。
“平常……平常我们仍是兄弟。”
眉头相聚扬起,嘴唇被压住看不清弧度,他眼神飘忽,快要醉了似的。
喻灾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哥的掌心,那双捂住他的手慌神抽回。
“平常?蒙面时就可以不是兄弟了?”
喻殇擦着掌心残留的湿意,蹙眉又要哭了。
喻灾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抱紧喻殇,“哥别再赖床了,去吃早饭,哥一会儿送我到门口。”
“……好。”
喻殇宣称平常仍是兄弟,真就如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房间居住,与他交谈时一如往日。
怎么会一样呢?他站在哥背后时,哥会脊背绷紧,手指僵硬。他看着哥时,哥会低头攥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