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
“而你只能欺骗自己是你哥哥的第一个男人。”
突然加快的喘息令喻灾呛到,他面色痛苦地咳嗽几声,眉眼挤在一起怨恨地瞪着喻苛。
“你想除掉我,”喻苛手掌盖在喻灾脸上,指缝间露出他的眼睛,“就凭你这副鲁莽行事的样子,不如日日祈祷我会突然暴毙。”
他懒得再教训自己闹脾气的儿子,抬腿把喻灾踹到床下,命令他滚出去不要碍眼。
屋内的信息素不再增加,过了十几分钟,趴在地板上的喻灾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权,踉跄地站起来。
他狠狠擦着头顶和脸颊还有脖后被喻苛碰过的地方,沉郁地问:“你有没有给哥吃避孕药?”
“没有。”
喻灾脸色遽变,脸刷得转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夜晚的猫头鹰。
“你想让哥怀孕吗?”
“你知不知道近亲繁殖会生出傻子!”他难以置信地吼道。他就知道这个老东西脑子不正常,所以自己才会遗传这份不正常的基因。
“你想要喻家出现一个先天畸形、发育缺陷的智障儿?”
喻苛偏偏头,这声音太刺耳,“他的宫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育完善,在这之前不会受孕。”
喻灾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哥最近的异常果然是你做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体贴,伪装慈父每日让哥喝牛奶。”
“狗东西。”他低声咒骂,抬手整理衣领,这间屋子里的信息素气味让他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喻苛弓起左腿,手臂搭在膝盖,平板平放在背上,把耳机戴回去。
“如果你嫉妒哥哥可以得到父亲的爱,明天我会让巴柏为你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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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灾被这句话恶心得身体像触电似的,猛地打直,惊悚地望着喻苛,“你这@*#的老不死!”
砰的重响过后,这间屋子都要震动起来,喻苛眉心舒缓,总算是安静了。
准备将餐盘送到厨房的巴柏,瞧见喻灾咚咚地从二楼走下来,恼火地踢了一下椅子,然后从正门离开。
巴柏往楼上看一眼,恪守自己的本分端着餐盘走向厨房。
约半个小时后,巴柏收到喻苛的传唤,敲响喻灾的房门,听到里面喻殇恹恹的嗓音后推开门。
他迅速扫过屋内,便规矩地垂下头,大少爷穿着睡衣斜靠在床上,漂亮的眉眼哀愁地皱着。
“老爷吩咐风家的宴会,由大少爷前往参加。”
“知道了。”
屋子又恢复安静,喻殇按着肚子,神情还算平静。
是他的错,他惯坏了喻灾。
这个家里没有亚父也没有合格的父亲,没有正常的亲情也没有正确的爱情。
所以,喻灾才会懵懂无知地把这两种感情糅杂在一起,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不怪喻灾,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出现问题,也许喻灾只会守着电脑里的那些东西,而不是在他信息素的刺激下……
身下还有异物感,换衣服的时候,喻殇偷瞄过,那里还肿着,嫣红色至今未退,足以见被糟蹋得多么可怜。
喻殇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变成欧米伽,他也没办法找到能信任的医生查看。
闭上眼,嘴唇张开泄了口长长的气,他只能想办法弄到避孕药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