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喻殇抽出纸巾擦拭额头的汗,眯眼看向窗外刺目阳光。
虽然是夏天,气温也不该这么热才对?
喻殇解开大半扣子,扇动衣襟,可是仍无法消解愈发强烈的燥热。
怎么回事?
钢笔掉落,手臂想撑起自己,在桌面滑行一段距离,喻殇捂住心脏狂跳的胸口。
和昨天一样,身体开始无法自已的变烫,只不过比起昨日的困倦,此时喻殇更多的是小腹处的胀痛以及腰部酸痒。
“为什么……会这样?”
喻殇想站起来,躁动的热气令他身体发软,一时不稳从座椅上跌落。
“好热……”
内部向外扩散的热,烫得喻殇意识昏沉,他艰难在地毯上爬行一段距离。图案繁琐而鲜艳的伊斯法罕地毯在他身下绽放,毛茸茸的表面摩擦敞开衣襟露出的皮肤。
忽地,被汗水打湿透出皮肤颜色的衣服,重重砸在地毯上,喻殇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他粗重喘息,因汗湿衣服紧贴而感到一丝凉意的胸口,被细绒地毯摩擦,奇异的酥麻从那里阵阵翻涌浪花般地传递过来。
喻殇惊惘地睁大眼睛,及时咬住牙齿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痒……
滚烫的皮肤让一切触觉变得敏感,他第一次发现薄薄的地毯如此有支撑力,可以完全托起他的胸膛、小腹、胯部以及双臂,并跟随他的颤抖缓慢摩擦。
“巴柏!”
喻殇尽可能大声呼唤,希望有人能来解除他的窘境,奈何他的声音柔软无力,只有痛苦又带着羞涩的急促呼吸,以及那一点点可怜颤抖的音节。
“嗯……”
地毯蹭得胸口越来越痒,两点透过衣服的粉色,更是肿胀起来有微微痛意。
喻殇羞耻万分,努力撑起上半身把掌心伸进身下托住,可掌心的温度又烫得那里麻痒,像是被用力揉搓过许久似的。
他急急忙忙想将手抽回,身体沉重的让他使不出力气,拉扯一阵,喻殇被迫停下动作,这像是他在抚摸自己的身体。
还好没人发现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腿试着蹬动地毯,把身体推到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无力滑动几次,姿势变为半跪着,饱满的臀部将裤子撑得紧紧绷起。
几次试着站起来,只不过是变换了几种更让他难堪的姿势。最终喻殇放弃挣扎,耐心等待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过去。
这一次比昨日要快一些,他趴了也许半个小时,身上就恢复一些力气,能让喻殇撑起上半身,勉强站起来。
胸口早已被掌心温度烫得麻木。
喻殇扯开黏在胸口的衣服,像撕开薄薄的胶皮,发出明显的声音。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挡住胸口狼狈模样,谨慎推开书房的门,见四下无人,一路小跑回到房间。冲进浴室放满浴缸里的水,他实在没力气站着清洗自己。
喻殇手指颤抖地脱下黏在身上的衣服,迈入浴缸内坐下,温热水流缓解他体表的不适,抚平内部的躁动。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假寐。
这间长久昏暗的屋子,空间虽大,只有床、书桌、衣柜紧凑地摆在一起,被纱帘隔离开空荡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