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元江的官员,有什么借口去管另一个地方的上官?
想到云南湖泊众多,水系发达,王元卿试探着问敖凛:“是不是经常有人将尸体抛到水里?”
敖凛愣怔片刻,随即点头。尸体入水后很快就会泡发腐烂,然后吸引鱼虾啃食,最后只剩下散落的骨头,抛尸入水可谓是处理尸体的绝佳方法。
王元卿循循善诱道:“这就很不讲公德了,水域是你们龙族的管辖地,岂可任由人族随意抛尸污染环境?你们一定对此很苦恼和不满吧?”
苦恼不满?这敖凛倒没觉得,其实抛尸过后水域里的鱼虾还挺肥的。
不过他总觉得王元卿想要的不是否定,于是他试探性地点点头:“好、好像是吧……”
王元卿立刻斩钉截铁道:“龙族司掌降雨,对百姓生计至关重要,人族败类长期往水中抛尸,惹恼了你们,便会牵连到许多百姓,这个问题必须重视!”
“本官既然知道了此事,便不能无视,”王元卿看向一脸懵懂的敖凛,语气严肃,“这样吧,本官直接带你去云南府向布政使告状,相信布政使一定会重视这个问题的。”
敖凛结巴道:“是、是这样吗?”
想要还王善姑公道,只有让主政一省的官员插手,因此忽悠到敖凛,王元卿便立刻向罗知府告假,带上他赶往云南府。
众人快马加鞭,才在第二日晚上赶到城中,在客栈休整一夜。
敖凛打扮整齐,状似不经意间溜达到王元卿的房间门口,预备等他开口后第一个向他打招呼。
不料房门打开后,门槛内站着的是个陌生男人。
李随风自从合道后,本应高居九天,远离尘世,以免沾染因果,只是放心不下王元卿,才时刻陪在他身边。
他一直有意混淆模糊外人的感知,减弱自己的存在,谁知总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敖凛大惊:“你是谁?!”这明明是王同知的屋子,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男人来?
他伸长脖子想要往屋里瞅,李随风面无表情地把门关到只剩巴掌宽的距离,冷声道:“我们同床共枕,你说是什么关系?”
不理会敖凛犹如被五雷轰顶的震惊表情,李随风毫不客气将门关上,一大早就在外头来回踱步,有这闲心还不如去客栈后院蹲着帮公鸡打鸣。
敖凛游魂似的飘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王同知竟然是个断袖……
王元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道:“外面是谁啊?”
李随风随口道:“路过的店小二,天色尚早,你再睡一会吧。”
王元卿闻言将被子拉高盖住头顶,又沉入梦乡。
一直到阿福来敲门,王元卿才翻身起床,用过早膳后,直奔布政使府邸。
下轿后王元卿不放心地问敖凛:“我先前交代你的话还记得吗?”
敖凛点头,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他身侧的男子,李随风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敖凛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们来得突然,幸好布政使对王元卿这个不速之客印象深刻,很快就命人将他们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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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政使和王元卿互相寒暄过后,视线转向他身后的人,顿时色变,站起身惊讶道:“这是何人?”
王元卿立刻介绍道:“此乃星海龙君,敖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