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身后的长老和弟子们面色大骇,随后也是不自觉地跟着跪了一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屋内,黑袍人看着这一幕,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丶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洛清尘。
到嘴的肥肉,竟然这么飞了!
可无论再怎么不甘,他也知道,再不跑,命都没了。
想到这,他身形一闪,拼命燃烧精血,化作一道黑烟,猛地从另一侧窗户窜了出去。
临走前,连看都没看沈惊鸿一眼。
「不好,宗主,那邪修跑了!」
半空中的萧途看到这一幕,大呼开口。
「不急,本座盯上的猎物,跑不了。」
她漫不经心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回目光,带着萧途从空中缓缓落下。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萧途大大方方地跟在身后,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
瘫坐在地上的沈惊鸿,看着不断逼近的这个妖娆女人,以及她身后的壮汉,浑身哆嗦。
完了,全完了!
绯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惊鸿连抬头都不敢,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
他嘴唇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前....前辈.....」
绯烟没有理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萧途,而后目光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嘴角微微扬起。
「小师兄,里面的美人快撑不住了,你去帮帮她!」
萧途一怔:
「宗主,我....」
「本座让你去,你就去。」
绯烟打断他,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怎么,不愿意?」
萧途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沈惊鸿,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绯烟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沈惊鸿。
沈惊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直至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前辈饶命啊!前辈饶命!」
「晚辈也是被逼无奈,都是那个黑袍人逼我的!晚辈不想死,晚辈.....」
绯烟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抬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他肩上,轻轻一踹。
沈惊鸿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后脑勺砰的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绯烟毫不留情地踩着他的胸口,鞋跟陷进他的衣襟里,淡金色的凤眸里满是嘲弄。
「被逼无奈?」
「把自己的妻子送去给邪修糟蹋,也叫被逼无奈?」
沈惊鸿张了张嘴,感受着周围惊诧丶难以置信的目光,嘴唇哆嗦着,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脸色死灰。
绯烟冷笑一声,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
萧途刚一进去,一道滚烫的身子就扑了上来。
洛清尘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蹲在地上太久了,腿早就麻了,可还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了他。
她的旗袍领子被自己扯开了,盘口崩落了不知多少颗,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肉色丝袜裹着的美腿紧紧并拢着,绣鞋不知何时已经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足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美眸迷离,水雾氤氲,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丶压抑的呻吟。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是猫儿用爪子挠在心尖,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慌。
萧途一整个人僵住了。
「夫人,醒醒!」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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