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习惯自己扛着,把事情往最坏了想,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这次多亏了陆砚,不然还不知道要胡思乱想多久。
想到这,祝苑抬眸看了眼对面的人。放下碗筷,小跑回房间,把衣帽间里的两个大行李箱打开,放倒在地上。
陆砚不知她要做什么,卧室毕竟是私密地方,他不好随意进去。索性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双手放在膝上,目光望向卧室的方向。
没两分钟,祝苑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陆砚坐着没动:“不用等我,你先吃啊。”
“不要紧,我等你一起。”他本来就不饿,方才说一起吃饭,不过是想让她多吃点的借口。
“是什么?”陆砚的视线放在她怀中两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包裹上,看起来分量不小。
“蹬噔噔!”祝苑献宝似的将东西放在茶几上,伸手拉着陆砚的胳膊,将剪刀递给他:“你拆拆看就知道啦!”
带着温度的指尖隔着训练服触碰到他的皮肤,陆砚身形微怔。他低下头,便能看见女孩雪白纤细的手指捏着他的手腕,轻轻用力,示意他拿住剪刀。
“陆砚?”见男人浑身僵硬,祝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抬头看他。
“嗯。”陆砚很快回神,低头垂眸,将眼底的涌动暗暗藏起,小心从她手中接过剪刀:“小心些,别划到手了。”
“你快拆看看,先说好啊——我第一次送这种礼物,要是不符合你的使用习惯,你也不用勉强用。”祝苑背着手,开始了自己的免责声明。
陆砚剪开包装,打开盒子,黑色的丝绒嵌套里,躺着一只网球拍,黑金配色,握把上还刻着他专属的名字缩写。
身为参加过无数大型赛事的运动员,他最不缺的就是各大品牌的联名球拍、球鞋、球衣,各种款式和工艺的他见得多了,可此刻,心头却被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很趁手。”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绝非玩笑。
祝苑傲娇地背过手,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谁选的。”
她之前不了解不知道,开始定制了才发现球拍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什么握把的尺寸、拍面的大小、重量等等,都要精确到几毫米、几克,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什么差别,但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差一点就是天差地别,所以重大比赛时,球员都会准备多副顺手的旧球拍。
陆砚笑了两声,声音低沉悦耳:“谢谢。”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礼物,前段时间Mike神神秘秘拿走他的旧球拍时,他就猜到了,却故意没有拆穿。他不在意礼物有多贵重,只是单纯地喜欢被她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泡在温水中,暖洋洋的,飘飘然的。却没想到,惊喜一个接着一个。
“这个,也是给我的?”陆砚看着祝苑拿起的另一瓶包装精致的香水,眼中满是笑意。
祝苑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香水,对着他的手腕轻轻喷了两泵,然后抬手将他的手腕送到他鼻尖,好奇地问:“怎么样?我闻着是雪松木质冷香,但调香师说,香水虽是同一款,用在不同人身上,闻起来的味道都不一样。好闻吗?”
陆砚本就没有用香水的习惯,此刻只感觉皮肤接触香水的位置开始发烫,那温热的触感盖过了其他所有感官,听力和嗅觉都在慢慢飘远。他强行拉回理智,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很好闻,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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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唤起的理智,因为女孩的动作,瞬间消失了大半。眼前的人离他太近了,近到只需要低头就能触碰到夜夜出现在梦中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