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就坐落在开阔的草地上,红陶瓦的斜屋顶,烟囱从屋顶处探出,四角处是小巧的尖塔,落地窗镶着雕花铁框,屋檐边爬满了紫色薰衣草和几簇不知名的小花。古堡侧面不远处还有个人工湖,湖上架着座石桥。
转身就能看见15公顷的葡萄园全在脚下,而眼前的古堡层高3层,视野完全无遮挡。
只一眼,祝苑就懂了为什么南法是度假胜地。
太美了——
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小桥流水,闭上眼睛就能闻到空气中的葡萄香气,还有洒在身上暖暖的日光……
这个酒庄她一定要用最大的努力留下!
陆砚把车停稳,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几人快步迎了上来。
“您好,祝女士,我是和您联系的苏富比拍卖行的Samuel Laurent,这位是我们法务部门专涉税务的律师Mercer。”
Mercer连连摆手,态度谦和又客气:“哪里哪里,有DuBois先生在,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妥善解决。”
他说着,略带恭敬地看向身旁身着定制西装、气场干练的DuBois,姿态摆得极低。
DuBois上前一步,伸手率先看向祝苑:“祝女士您好,我是Jean DuBois。方才已经和Samuel、Mercer先生初步了解了情况。”
“您好,辛苦您专程过来。”
“为了工作不辛苦。陆砚先生——”和祝苑寒暄完,又热络地转向陆砚开口:“又见面了。”
陆砚抬手与他轻握一下便收回,淡淡应声:“好久不见。”
Samuel和Mercer难掩激动,“前两天的法网决赛我们都看了,太精彩了!”
两人都对陆砚的决赛赞不绝口,像狂热粉丝滔滔不绝,但绝口不提合影签名。苏富比对于客户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借由工作之便索要签名,怕是下一秒就要被解雇,还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
不过……他们现在对于这位祝女士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几人寒暄时,祝苑注意到一位头发花白、但衣着笔挺的老着始终安静的站在身后。
对上祝苑的视线,这才缓步上千,笑容温和:“各位远道而来,我已经在古堡备好下午茶,不如移步厅内,边吃边聊?”
“请问您是?”
老者躬身颔首:“女士,我是Moreau先生也就是贝尔维尤古堡酒庄前任主人的专属管家——贝特朗,莫兰先生他嘱咐我暂留酒庄,负责和新任主人进行交接事宜。
“十分抱歉莫兰先生因为身体抱恙,无法亲自赶来见您。他让我务必向您致歉,此次产权的交接乌龙,是他当年意考虑不周,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造成的后果和亏损,他愿意全力承担。”
贝特朗语气郑重,看的出他由衷的觉得抱歉。
一番解释,听起来这位莫兰先生应该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谢谢您贝特朗先生,不过还是要先听听几位律师的建议再看后续如何处理吧。”祝苑转头看向DuBois几人:“不如按照贝特朗先生的建议我们边吃边聊?”
“那就麻烦贝特朗先生了。”DuBois点头表示谢意。
“应该的,几位请——”
走了两步,祝苑才发现陆砚没有跟来,转身一看——
陆砚靠在车门边,双手抱胸淡淡的看着她,压根没有要跟上的意思。
“怎么了?” 祝苑脚步顿住,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她这一停,Samuel、Mercer和 DuBois也都跟着回头。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