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心想,但也不一定,世界每分每秒都在变,人每个阶段的心境也会变。
有一年她和沈千苓去庙里烧香拜菩萨,大师抽签算命,说她正缘出现得早,结婚也早,她嫌晦气,出门就把那支签给烧了。
江洐之从来没把八岁的年龄差距当作不可逾越的鸿沟,“到年龄了不想结,也听你的,你要自由,有追求,我不干涉。我是对结婚有执念,但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等,多久都等。”
接近幸福的过程,也很幸福,也同样和幸福本身一样不可复制不可重来。
“你是想有个家吧,”舒柠语调轻松,“哎,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没眼光。”
她没有意识到,她来住了半个多月,家里看似什么都没变,其实无形之中早已千变万化。
每天都有人送鲜花,她常待的地方都摆放着花瓶。
衣帽间色彩丰富,她有时候随便挂衣服,他早起上班,经常能在西装衬衣之间看见一件属于她的毛衣或裙子。
书房加了一张电脑桌,给她玩游戏。
卧室的床单被罩换成了暖色系,偶尔地上有她的头发。
洗漱用品和护肤品一样不缺,她习惯用哪个品牌,他就用一样的。
她乱丢的发绳、发带和发夹,第二天总会神奇地回到化妆台上。
家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整齐沉静,到处都有她存在的痕迹。
江洐之不由得笑起来,“你比较有眼光。”
“对呀,所以我喜欢你。”舒柠看到停好车、手提公文包下班的李子白,朝他挥手,“李特助,听说你订婚啦,真快呀,两个多月前你还是单身呢,表白恋爱订婚同步进行,恭喜恭喜,喝喜酒别忘了叫我。”
异父异母的哥哥背妹妹回家这种不太常见的场景,旁人撞见大概会大吃一惊,李子白见怪不怪。
天气多云转晴,他如释重负,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谢谢,到时候一定给你和江总发请帖。”
李特助十分可靠,忠心耿耿,舒柠对他很放心,无需特别叮嘱他保密。
她贴在江洐之耳边,低声催促他:“走快点。”
小区里的桂花都开了,不
是有风才能闻到一阵一阵的香味,而是从早到晚的空气都是甜甜的香味。
江洐之不急不缓:“急什么?”
“很急,急不可耐,”舒柠探着脑袋去看他的表情,又伸手摸他的心跳,“你有女朋友了,一点都不激动吗?”
江洐之故作茫然不知:“谁是我的女朋友?”
“我我我!”吹了风,微醺的酒意上头,舒柠顾不上害臊,也没心思再跟他玩兵法,满脑子都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快点,我要回房间扑倒你。”
夜色中,江洐之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晚上喝的酒里被掺药了?”
她压着嗓子小小声地说:“可能吧,浴火焚身……”
更热情直白的话被他宽大的手掌捂在嘴里,邻居开车出门,从身边经过时,降下车窗跟江洐之打招呼,他单手托着舒柠,简单和对方寒暄了两句。
舒柠闭眼装睡,进屋后,阿姨问他们要不要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