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
江洐之若无其事地道:“我好像没有在你面前脱过衣服。”
舒柠:“……”
死嘴!
这下好了,一晚上让他见到两副鬼样,一个是女鬼的狼狈样,一个是女色鬼的变态样。
舒柠两眼一闭,装睡,她总不能交代她是通过手机监控画面品鉴的,好猥琐。
江洐之低头,下巴轻蹭她的脸颊,“嗯?”
“你是没脱过,但我摸过呀!那天在车里,我不是摸到了吗?夏天的衣服那么轻薄,随便用手摸一下,心里就有数了,不用看,”舒柠一口气快速讲完,“你别再说话了,高冷的样子比较帅。”
空气没有丝毫凉爽感,反而更热了,他再多问一句,她就跳下去自己走。
好在他没有再追根问底,也没质疑她的说辞的真实性,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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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舒柠打定主意绝不会再没话找话。
这两百米的路段格外漫长,她一直忍到车里才无声地松了口气。
车门关上后,江洐之对司机说:“先送她。”
“好嘞,”司机启动车子,老板心情好,他工作压力就小。
江洐之拧开一瓶水递给舒柠,“困了就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八月份的南川市气温高居不下,她流了很多眼泪,又说了很多话,不口渴才怪。
舒柠喝了小半瓶,把瓶子递回去,顺手挠了一下腿,“痒得我难受。”
“谁让你下车的?”
“……我都道歉了,别骂我了。”
车里有止痒药膏,是李特助买的,有一次他陪同江洐之去某个山庄见客户,山里遍地都是绿植,空气是好,但蚊虫巨多。
江洐之从急救药箱里找到这罐药膏,擦干净手之后直接用手指蘸取了一些,先帮她涂脖子,然后是手臂、膝盖和小腿,连脚踝处被叮咬的红包都抹匀了。
刚开始舒柠觉得他的手指存在感很强,慢慢习惯就适应了,靠着车座昏昏欲睡。
眼睛酸痛,心里也不平静,她其实睡不着。
她身在曹营心在汉,放空大脑后,全程都是要睡不睡半梦半醒的状态,大概是因为她没出声,江洐之误以为她睡过去了,车开到小区外,没有立刻叫醒她。
是司机下车去借用卫生间,舒柠才意识到车到家了,一睁眼,果不其然。
她转动脖颈,活动四肢,“怎么不叫我?”
江洐之说:“明天不用上班,家里也没有人等我,早回去半小时或是晚回去半小时,没什么区别。”
“小满在等你。她现在肯定在想:人,快点回家。”舒柠打开车门,“拜拜,下周见。”
江洐之从另一边下车,手里拎着她落下的高跟鞋,“我送你上去。”
她摆摆手,“不用了。”
“你要自己解释手镯的事?”
“……走走走,上楼坐坐,你晚上没吃东西,我撒个娇让孙姨做夜宵给你吃,她的手艺绝了,你尝尝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