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抽屉的东西再次浮现在眼前, 可怕的大小可怕的形状,明雾倒吸了一口气, 下意识地就要往边上逃。
但他左手腕骨还被人紧紧扣着,这一逃简直半点好处没有, 在他转身的瞬间,左手臂就被人整个反拧住, 慌乱推搡间竟是先跌在了床上。
沈长泽长臂一伸,窗帘被应声拉上。
厚实的帘子遮光性十足, 室内瞬间由傍晚时分尚亮着的天光, 变成了昏暗的夜。
光感的墙底侧小灯亮起,整间屋子宛如一处华丽的囚笼。
明雾被他按在身夏, 成年男性强健的身体压的他简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他被迫抬起头接受着对方的吻, 液体交换着,极富技巧地温柔,却又强硬不容拒绝。
最开始明雾并不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但是对方太了解他, 了解这具身体了。清楚地知道到底他的哪里最闵感, 碰哪里,怎么做, 最能挑起他的玉望, 最能让他舒服。
简直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不过几分钟明雾最开始推拒的动作就渐渐小下来,眼里漫上水雾。
对方亲吻着他的唇,口腔内被另一个人的舌头舔舐吮吻的触感如此清晰,明雾下意识地想要微微蜷缩起来, 又被对方摁住肩膀,强行再次打开。
柔软纯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明雾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又低又轻,简直像猫儿在叫淳一样,明雾懵懵晕晕地想,这样的老宅,哪里来的小猫。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
明雾有些耻了,他抬起左臂,横挡在了眼前,自暴自弃地不愿意再去看。
沈长泽还在继续向夏,旧式的衣衫就是这点好处,都不用托,解开扣子就可以了。
即便自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他也能感受到,沈长泽其实在看他。
唇被自己紧紧地抿着,温热的大手捏在自己的腰上,他想稍稍动一动,接着左边的匈扣不过几分钟,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明雾浑身剧烈掺了下,最后等着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不让碰了。
沈长泽也有些惊讶,他知道明雾一向闵感,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闵感到这种地步。
明雾耻地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再往外看半分。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明雾手软退软,维持已久的羞耻心摇摇欲坠。
沈长泽亲亲他的手,又想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明雾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躲上一辈子都不出来。
我真的完蛋了,我到底怎么了?就这么有感觉吗。这真的不是我的梦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梦,我在做和沈长泽的椿梦?不不话说这个场景其实算是噩梦吧..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已经努力地想要自己解救自己,想要让自己离开点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对方丝毫不心软,大掌紧扣在腰胯上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可能,就那么要着细细拉长,然后一下松开了尺。
古间的感觉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埋在被子里不愿抬头,抬脚接着胡乱去踹对方。
“你出去!”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沙哑地可怕,明雾用力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嗓子。
沈长泽绕过他的身上,任由明雾那么踹他,慢慢地低头去亲吻他的额头和手,十指纤细修长,连指关节都泛着粉意。
明雾说他在窗上说的一概不能信,其实明雾在窗上说的才不能听,如果真停下了,待会儿让人舒服不了,又要和他撒娇似的闹脾气。
刚刚添明雾的时候,对方抿紧唇压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