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眉间轻微皱着:“这里…公司账户上的如果我不知道,但是被别人假用正当名义挪用了,那该怎么预防呢?”
沈长泽长眉挑了下,他显然善于此道,举的例子旁征博引,几句话罗列地切实精辟。
明雾又随口说了些其他的话,终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遇到过这种情况么?”
两秒的沉默。明雾手心已有点起汗,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色。
沈长泽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轻描淡写道:“多多少少都会遇到吧。”
明雾抿了抿唇。
沈长泽身体放松下来,和他平行地对视着:“担心我?”
他那幅样子实在太稳重又可靠,似乎天塌下来都没有关系,墨色瞳孔看向人时,仿佛被他看在眼里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明雾幅度很小地侧了侧头,用细嫩的脸颊慢慢蹭了蹭人的掌心。
“没事的,”他语气轻松,说的却笃定无比:“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明雾鼻尖皱了皱:“我没有一直受伤。”
沈长泽并不和他争辩,只是表情很淡地嗯了声。
第39章 剪彩
再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明雾垂眼,把桌面上的文件再拿起来:“我先回去了。”
他拿的磨蹭,显然是犹豫着什么。
说对沈长泽完全没有那种情感是自欺欺人的, 心理上道德是一部分,可生理上是骗不了人的。
但如果说现在就能毫无芥蒂地接受, 那也是不太现实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么多现实因素和过往纠葛, 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也许有一天, 会被炸到粉身碎骨。
现在这点时光都像是被偷来的,不被外界各种事打扰, 难得的平静清净。
半晌明雾轻呼了一口气:
“再过几天, 就是工作室的剪彩了,你要来参加么?”
他问的很随意, 仿佛只是在问明天吃什么一般, 沈长泽动作却停滞了一瞬。
片刻后轻轻亲了亲人的眉心: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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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剪彩那天还有段时间,正是这段时间来最繁忙的一段时间。
除了各种部门、人员的设置,连宴会的地点、时间、邀请的各行的人、各自位置、乃至小到菜品都需要安排过目。
忙碌间隙时沈鸿韬那天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的话很有指向暗示意义, 就差直说沈德恺有异心要下黑手。
他那天之后又旁敲侧击地问了沈长泽几次, 这种话无凭无据本就不好问,有时候明雾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
但沈长泽一直没说什么, 还每次都安抚他, 态度从容又漫不经心。
到后面明雾都有些恼了,沈长泽就算不知道沈德恺的具体做法,但防范措施也是肯定有的,对方浸淫商海这么多年, 不可能一点手段防备都没有。
这种事急不来,他索性先将这件事按下等着以后慢慢找,先度过当下。
剪彩礼上到底是来了很多人,地址定在了漫都最繁华的地带,初始规模不大,但非常有序且井井有条。
FL内部那场风波和大换血传的和影响的范围很广,对于此事此众说纷纭,但有一种广为承认的说法就是这件事,与那位来自神秘东方的黑发青年有关。
明雾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较为修身的版型包裹出的腿笔直修长,身形挺拔利落。
头发用了点发胶向后抓起,露出的额头饱满光洁,五官表情更是无论何时都一致的冷静优雅。
今天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剪裁仪式,明雾合约期将满时,最终能做到从FL脱身,并且没有付出巨大代价,足以证明他的不凡,更何况还发展地隐隐有越来越好之势。
没人愿意和这样一位极具潜力的明日之星交恶,故而收到请柬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来